1803年愛爾蘭爆發了一次起義,但因為原本該來增援的法國人沒有及時趕到,起義很快就被鎮壓了下去,起義領導者拉塞爾和艾米特被處以絞刑。
威靈頓公爵曾在愛爾蘭服役,1799年時他被任命為塞陵加木和邁索爾總督,這兩個地方都在印度,距離歐洲和英國有半個地球那么遠,理論上他是不會參與那次鎮壓的。
西弗勒斯用錢雇傭了工作人員,讓他們將所有拿破侖崛起到退位期間的資料都復印一份。皇家檔案館本來就沒有什么事做,西弗勒斯又是以學者身份來索取資料的,在收受了一筆賄賂后,那些復印機就開動了。
英國這邊資料收集好了之后,他本打算要去一趟德國,不過檔案館有個懂電腦的小子,他主動提出可以利用互聯網,從德國的檔案館獲取資料。
德國的檔案獲取的可能不多,因為柏林被燒毀過,遠不如英國的檔案館里的那么全。
有人在得知自己的妻子不忠后會借酒澆愁,和朋友一起埋怨女人,有的人則會想辦法搞死情敵。
其實比起女人變心,更讓人憤怒的應該是有人欺負到自己頭上,對方沒把他當一回事,以為隨便打發就可以把事情擺平了。
但雙面間諜不是拿破侖的中尉,等他找到了另一個世界的入口,就是科西嘉人的死期。
“猜猜1801年的英國誰做主?”西弗勒斯看著那些塵封的歷史文件,笑得愜意極了。
仿佛他找到了一個有趣的游戲。
一天就是一年,如果從1821年拿破侖去世之日起他就被困在那個世界里,那么他已經被困了67000年了。
阿爾伯特愛因斯坦曾經比喻過,一個男人與美女對坐一個小時,只會覺得過了十分鐘,而夏天呆在火爐邊十分鐘,就像是過了一個小時。
有冥后陪伴的冥王當然覺得日子漫長無所謂,但他要是置身在地獄的大火里,那他就覺得有痛覺、嗅覺和味覺的靈魂生涯不是那么愉快了。
用匕首殺了他,讓他的靈魂消散,對拿破侖來說是一種解脫,西弗勒斯手里這把卡摩斯的匕首是一把仁慈的匕首。
反倒是執行殺戮任務的人,會變得難以解脫。
‘求你,西弗勒斯。’
斯內普仿佛又聽見了天文塔上,那個須發皆白的老巫師的哀求。
那是他在哈利波特面前演的一出戲,就跟他手里的“劇本”一樣。
他不介意其他人怎么看,但那個曾經為他開門的女人將門關上的時候,他就再難入眠了。
他開始變得經常外出,在黑暗中尋找那個照片上的無人島。
夜風吹著很冷,冷得就像是地獄,又或者像是拿破侖所處的小冰期。
疼痛讓他停止思考,他只能按照白巫師所安排的那樣執行任務,他忽視了其中的邏輯——如果黑魔王不知道哈利波特是自己的魂器,那么為了湊足7個魂器,他還會制造一個;如果他知道哈利波特是魂器,那么他就不會用阿瓦達索命咒毀了它。
更何況索命咒對魂器是無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