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商會的庫房里還有存貨,但喬治安娜小姐卻選擇了白色作為運河開工典禮穿的禮服。
這顏色不會產生污水,正好就是修建運河的目的,卻與新娘本人的純潔無關。
從這里開始,夢已經與歷史無關了。
打仗的事是男人的,美國的民兵斷然不是法國陸軍的對手,一如匈牙利的非正規輕騎兵般不堪一擊。
在這個頹廢的時代里,拿破侖就像燃燒的隕石般照亮了整個時代。
美國電影不是很喜歡拍彗星撞地球么?這一次就迎接隕石的沖擊吧。
在比埃及更遙遠的東方,有一個統一的國家,在秦始皇完成統一戰爭后經過了短暫的執政,到了漢朝則有了匈奴這個外地,讓本來散亂的人心凝結在了一起。
他既然想當查理曼大帝,那她就可以幫他成為查理曼,甚至于可以干得比查理曼更好。
不要用愛國心去問女人的忠誠,家庭是唯一可以與國家抗衡的力量。
頂著巨大的壓力,教會的敬神游行還是恢復了,教堂的鐘聲又一次開始響起,她的第一次婚禮沒有聽到鐘聲,希望她這一次能聽到。
她還是穿著帝政高腰裙,新郎卻換了一個人,這個白日夢好像做得越來越荒誕了。
“小姐!”
就在喬治安娜打算捧腹大笑時,蘇菲慌慌張張地跑到了圣盧克宮的套房里。
這一次依舊不是國王套房,而是他的休息室,因為他叫拿破侖,所以這個套房也叫拿破侖套房了。
“怎么了?”
“第一執政叫你過去,有急事!”
她沒問什么,直接跟著蘇菲離開了小客廳。
當她來到拿破侖的書房時,發現外面站滿了人,他們看到她出現都讓開了路。
喬治安娜走進了書房,發現拿破侖的臉色非常難看,他的眉頭皺地很緊,眼睛充滿了殺氣,看起來非常恐怖。
“給你一個任務。”他用冷酷的聲音說。
“出什么事了?”
“有一個叫哥白恩的士兵自殺了,這是一個月之內第二個因為愛情自殺的軍人。”
她不覺得奇怪,這世上多的是玩弄別人感情的人。
她只是感嘆,10年時間過得真快,那么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好像瑪麗·安托瓦內特死地不夠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