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嫁給公主,從此以后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是童話故事里的結局。沒有君主立憲的法國都是這樣,君主立憲的英國宮廷枷鎖更多,嫁給王室一點都不幸福美滿。
造成兩個孩子不幸福的是誰?還不是約瑟芬,她要是不和小浪子鬼混也不至于需要犧牲女兒的婚姻自由。
約瑟芬就是那種選擇“快樂”的女人,她的世界只有聚會和社交,她根本不需要擔心錢怎么來、怎么掙,反正不管她欠多少拿破侖·波拿巴都肯定會為她還的。
喬治安娜覺得命運對自己不公平,她更想去森林里去探險,而不是在這個華麗的宮殿里當“宮廷之花”。
“小姐。”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蘇菲進來了,她的手上有一封信。
她幾乎是用搶奪的方式把它給拿過去了。
信封上沒有寫字,用的火漆封口,看起來特別像霍格沃滋的錄取通知書。
然而打開信封后她才發現,這是一封拜帖,一位名叫詹姆斯·斯圖亞特·密爾的學者前來拜訪。
她對這個人完全陌生,但他是個英國人,似乎她應該招待他。
“你帶他去孔雀石廳。”喬治安娜對蘇菲說。
蘇菲屈膝行禮退下了。
“是誰來了?”約瑟夫的妻子茉莉笑著問。
“一個英國來的老鄉。”
“那我們走吧。”茉莉站了起來,看樣子她要和喬治安娜一起去見那位客人。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被監視的感覺。
喬治安娜狠地牙癢,卻沒有聲張,和絲綢商人的女兒一起離開了沒有音樂的音樂廳。
她們一路上誰都沒說話,至少她還有見男賓客的權力,不像東方后宮的女人只能看到男主人或者皇帝一個男子。
來到孔雀石廳后,有一個穿著棉質黑色外套的男子正在欣賞拿破侖從埃及帶來的文物,上次來的倫敦上流社會公子們穿的都是絲綢,似乎這位“學者”真的只是個學者。
“密爾先生。”蘇菲在一邊說道。
詹姆斯·斯圖亞特·密爾將視線轉向了門口。
他長得和西弗勒斯一點都不像。
而且他的眼睛不像西弗勒斯那么無神,顯然也不是他喝了復方湯劑后假扮的,于是她就對這位密爾先生沒什么觀察的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