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個觀念要改過來,他們看到的是多彩的世界,不愿意再回山洞里去,提醒那些還在看著影子的囚徒。
在走到鏡廳到時候,她看著鏡子里的那個女人。
曾經在厄里斯魔鏡里,她看到了自己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的樣子,她現在忽然不確定那個人長什么樣,身高有多少了。
我們最終所愛的還是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我們所愛的那個人。
只要能愛她,那個人是誰都可以。
你怎么可以在獲得了更多的快樂和滿足后,將那個對你那么好的男人給忘了?
她為自己此刻的快樂而感到羞恥,人類女性渴望的年輕美貌不是她想要的,她甚至還通過喝復方湯劑將它給藏了起來。
可是沒有美麗的外在,男人是不會去關注一個女人內在美的。
也許有一個,他叫諸葛亮,在東方世界他也是個近乎于神話一樣的人物,他就娶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妻子。
他可能是和梅林一樣的巫師,可惜他侍奉的君主實在不行,那種明君賢相湊在一起的組合太少了。
《亞眠和約》就因為“無利可圖”的和平被英國人撕毀了,然而她在這個世界里讓和平得以延續又有什么用呢?
“小姐,有客人來了。”蘇菲說道。
她轉過頭看著蘇菲,以及她身后的“客人”。
“這不是客人,蘇菲,他是我的監護人。”喬治安娜看著卡普拉拉主教微笑著“您怎么這么早就來了,父親?”
“第一執政邀請我來,我怎么會不來呢?”卡普拉拉笑著說“他打算恢復晨禱?”
“是因為我想懺悔。”喬治安娜說“這里有個禮拜堂,我們到那兒去說吧。”
“你想和曼特農夫人一樣與太陽王路易十四舉行秘密婚禮嗎?”卡普拉拉問。
“不,父親,那絕對是這世上最可恥的事了。”喬治安娜堅定地搖頭“我們走吧。”
“只要真心想要懺悔,在哪里懺悔都一樣。”卡普拉拉越過蘇菲,走到了喬治安娜的身邊“您和普通民婦的區別是我們來找您,而不是您去教堂找我們。”
“我不會劃十字的。”
“我知道。”卡普拉拉低聲說“您可以將我當做是您的朋友。”
“我現在覺得又快樂又可恥。”她幾近崩潰地說“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但我不能……我想為了維護我丈夫的榮譽而戰,我不害怕戰死,我……”
“你愛上了兩個男人,又希望他們能和平共處,就像擁有多個妻子的男人,希望她們為了自己而和平共處。”卡普拉拉打斷了她“和平,喬治安娜,你該想著和平,而不是老想著戰爭。”
“我討厭這樣!”她咬著牙,狂暴地說。
“不要拒絕天主的召喚。”卡普拉拉說“你想聽我講經嗎?”
“我自己會看那本書。”她冷冰冰地說“修女們什么時候會來?”
卡普拉拉大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
“您覺得為什么圣母瑪利亞會看著圣子的尸體微笑呢?”卡普拉拉問。
“因為她覺得,她有個勇敢的兒子,她為他感到驕傲。”
“這就是我為什么會笑的原因。”
“我沒做什么值得讓您覺得驕傲的事。”她痛苦地說。
“這就是歐羅巴,英雄們會為了爭奪海倫而戰,我聽說昨天有個年輕人向你求婚,你考慮得怎么樣,女兒?”卡普拉拉像個稱職的監護人一樣問。
她又懵了。
她就像是個壞女人,找了個談正事的借口把拿破侖叫到這邊后就光顧著和他談情說愛了,該做的正事一件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