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喬治安娜指著侯見室內的一張桃紅色的椅子說。
馬丁沒有推卻,直接坐下來了。
“我需要您的幫助。”她無可奈何地說“幫我籌3000萬法郎。”
“我能問是要干什么用嗎?”馬丁問。
“修圣馬丁運河用,我聽說參議院和元老院為這件事吵起來了。”
馬丁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喬治安娜不高興地說。
“元首再等幾個月都等不了?”馬丁問。
“他和我說過以前圍攻埃及雅法的事,當時炮兵已經將塔樓給轟開了,工兵也把道路清理好了,負責進攻的部隊也排好了縱隊,就等著他下命令進攻了,但是當時有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帽子,幸好他個子矮,沒射中他的腦袋,反而把他身邊五英尺十英寸的上校給打死了,他當時想起了土倫之戰的多普,那個將軍的副官被炮彈炸成了血泥,多普嚇得尖叫后退,他決不允許自己跟多普一樣,于是就下令進攻,你可以理解為現在修運河的準備已經就緒,就差他下令了,沒什么能阻攔他。”喬治安娜用平穩的聲音說“只有輔佐他的人知道他的意志不可違抗才會輔佐他,關于籌款的事你能做到嗎?”
“能聽到這么美妙的故事,我想老朽已經值回票價了。”馬丁先生笑著說“更何況圣馬丁運河是一個很掙民心的工程,籌錢的事可能不像您想的那么困難,我家很快就會貴客盈門了。”
喬治安娜搖頭,這就是某人說的,得罪人的事君主干,獲取人心的事臣子干,和馬基亞維利寫的完全不一樣。
“他今天召您來干什么?”她沒話找話般問。
“您上次在運河邊修的那條木頭鋪的路,參謀部要和我們一起商議。”馬丁先生說“一門6磅重的騎兵炮需要4名炮手就可以開炮,但正常來說會配8到20名炮手,他們的作用主要是運輸,一匹馬一天可以拉大約1340公斤的物品在鋪面道路上前進10法里,在土路上則只能攜帶860公斤,野地只有320公斤,您的那種路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將野地變成鋪面道路,并且一匹馬就能帶走一門炮和4名炮手……”
“別說了。”她厭倦地說“只有你們男人才對戰爭感興趣。”
“我從來沒有想到,打勝仗居然那么容易。”馬丁笑著說“參謀們都忍不住為元首想主意,老夫也想幫忙。”
“什么?”她費解地問。
馬丁掃了一眼桌上的紙“這是什么?”
“我夢想的溫室。”她將那頁紙拿在手里“我想讓那些仆人們在不工作的時候到那里去學習,我不會讓他們在追隨我之后兩手空空地離開。”
“在我們法國有個習俗,為了維持丈夫的地位和既有的排場,嫁妝要豐厚,我想3000萬法郎的嫁妝應該稱得上第一執政了。”馬丁溫柔地說“您的婚紗準備地怎么樣?”
“我不想用太奢華的材料,也不想讓人覺得那是婚紗。”她搖頭說“那對那些獨身又貧窮的退伍兵是一種傷害。”
“亞麻怎么樣?”馬丁說“不像絲綢那么奢侈,還是說您打算用棉織品?”
“您幫了我一個大忙了。”她興高采烈地說“這下我可以繼續‘中立’了。”
“上次我們讓人帶的話……”
“我說了,但你們以后可別讓女人帶話了。”她疲憊地說“他三個妹妹難道還不夠么?”
馬丁正打算說話,拿破侖的腳步從門外傳來。
她現在已經居然能通過腳步聲就能將他給分辨出來了。
馬丁立刻站了起來,很快腳步迅捷的波拿巴走進了侯見室。
“你在這兒干什么?”波拿巴盯著馬丁說。
“商量圣馬丁運河的事。”加斯頓馬丁說“我想會有很多商會愿意共襄盛舉。”
波拿巴看著喬治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