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他懶洋洋地說,爬起來靠著床頭坐著,卻沒有吸煙。
這是他們又一個不一樣的習慣。
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個毒藥包,身上還有疤痕,卻不如西弗勒斯的多,畢竟他需要親自上戰場的機會并不多。
“你被人欺負了,我也一樣,這口氣不忍也要忍……”
“你不嫉妒嗎?”他問道“就你剛才說的那個主意,你不介意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她忍氣吞聲地說“我得到了一些東西就會失去一些,不可能所有好處都歸我一人。”
他開始用意大利語說一些話,看他此刻的表情,估計不是什么好話。
“我做了科西嘉柑橘,你覺得你媽媽會喜歡嗎?”她問道。
“你在討好我母親?”他盯著她說。
“沒錯。”她干脆地承認了“這是我第一次討好長輩。”
“連他的父母都沒有?”
“他的父母很早就死了,我沒見過自己的父母。”
“我媽媽不愿意見約瑟芬,她其實是個很好的女人。”拿破侖說“她就是太貪玩了。”
她無法表達此刻的心情。
“我媽媽一直想緩和我們幾個的關系。”他說道“你覺得可能嗎?”
她記得在拿破侖被囚禁后,好像波莉娜曾經見過他。
雖然那位歐洲第一美人的名聲不好,但她至少還認拿破侖是自己的親人。
“邀請他們參加典禮吧,遲早要面對的。”她無可奈何地說。
“她們估計又會打扮得花枝招展,你能不能讓她們收斂點?”
“你覺得有可能嗎?”她苦笑著說。
“她們成了寡婦才不會和你一樣。”他平靜得說“如果不是我的話你會為他守貞一輩子對嗎?”
“只要我有工作。”她誠實得回答。
他沒有說話了。
“我想是他活著的幻覺讓我支撐過那段時間,我在荒野里住了6年,看起來可能像是個瘋婆子。”
“那次襲擊,還有你流產的事也是你的幻覺,你還沒有失去生育的能力,我們還有機會。”他溫柔得說“給我生個和你一樣的女兒。”
“你不想要兒子?”
“只要你生的我都喜歡。”他抓著她的手“這樣就算有天你離開了,我也可以活下去。”
“你想當鰥夫?”
“不,我不想,但我覺得我好像隨時可能失去你。”他痛苦得說“搶來的遲早都要還回去。”
“你要是實在舍不得那些藝術品,那就不還了。”
他甩開她的手,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