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地區的需求不多,養活妻子的花費較少,所以男子可以擁有多位妻子。
農村有什么?多的是找不到男人嫁的娘們,她們雖然單個不是男人的對手,各個都做農活很有力氣,連起手來就能把他給按倒了。
西方世界是不支持一夫多妻制,但是拿破侖法典目前沒通過這條,這是見鬼的男人們給自己留的又一條后路。
只要退伍男兵能養活,娶三個女孩也沒關系,她們都是被嫌棄、普通平民不要的,讓那些見慣了城市美女的農村男人倒回去找她們,他還不一定肯呢。
比起沙漠和雪山,農村不算肥沃的土地應該算是比較安逸了。她托人買的荷蘭重挽馬也到了,覺得條件可以接受,就帶著馬回鄉下種地去,糧食安全也是關系國家安全的大事,他們雖然脫了軍裝,卻還是在為國服役。
大農場主們有了勞動力,他們就不需要再賣地給那些對土地有執念的農民了,接下來就是恢復生產,改良土壤,“肥料”都已經準備好可以開干了,等工程師將新式農具給設計出來,“農業革命”也可以正式開始了。
也不見得所有上過戰場的男人都有ptsd,但她需要為嫁給那些退伍男兵的女孩們安全負責,這時她才發現拿破侖·波拿巴又干了一件讓她氣得想揍他的事。
那天她騎馬借了他的衣服穿,后來想添一條褲子,卻發現女人想穿褲子居然要到警察局申請許可證。
這條法律是霧月政變后第八天他發布的,在法國大革命前“無套褲”是貴族對平民的譏諷,在無套褲黨中出現了一些女性。
有人稱呼她們為一群散發著血腥氣味的歹徒和兇手,比如押解瑪麗·安托瓦內特上斷頭臺,以及1789年10月5日她們擁入凡爾賽的制憲議會會場占滿旁聽席,當天晚上她們又參與了國王禁衛軍的流血沖突,1793年出現了一個著名的婦女俱樂部——革命共和派女公民俱樂部。
在絕大部分議員看來,女性天生是弱者,缺乏主見、感情用事,“本身是一種財富”。
對于女無套褲黨人和其他女權主義者,一些激進的派別,比如雅各賓派就曾經忍受不住,在議會內多次激烈爭吵,拿破侖執政后第一件事就是不讓那些娘們穿褲子。
那有用嗎?21世紀滿大街都是穿褲子的女人,更何況這些敢和國王禁衛軍對打的女人是喬治安娜眼里女騎警的好兵源,不論是用她們抓敢對女人動手的男人,還是戲弄男孩真心的“紅胳膊”都非常好用。
她還要買馬,而且還是英國純血馬,招攬“弒君者”的死對頭給自己當護衛兵,看他還敢不敢始亂終棄!
她一張接著一張簽賬單,有種仿佛要把他的銀行給清空的架勢,反正他給了她用“王家銀行”支取費用的權力。
225萬法郎就足夠讓一家銀行倒閉了,她倒要看看科西嘉人到底有多少存款。
“復仇!”
在簽下了一張軍需官提供的價值十萬法郎的馬匹買賣合同后,她在城堡的塔樓里嚷嚷著,順手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下午她還要去找無套褲黨人,帶著她們去找巴黎警察局簽字,她們不會鬧事,她只是想看看拿波里昂尼能忍到什么時候出來露面。
她聽到了門口傳來了悶笑聲。
她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是穿著上校制服的拿破侖出現了。
于是她將手里的蘋果朝著他扔了過去,他狼狽得用手擋住了。
“滾!”她尖叫著,聲音在城堡里回蕩。
“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么你要簽那么多賬單?”波拿巴冷靜得說。
她還在生氣,因此怒視著他。
但漸漸她發覺他真的發怒了,于是不甘不愿得說“遣散費,感謝他們為國家服役了那么多年。”
“我們有軍人保障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