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最后一任總督名叫盧多維科·馬寧,然而這個人卻并非是將威尼斯引導著走向毀滅的罪魁禍首。
克基拉島位于希臘與意大利之間,被稱為威尼斯的門戶,在荷馬史詩《奧德賽》里,這里就是伊阿宋與美狄亞在獲取金羊毛的途中共度新婚之夜的地方。
拿破侖進攻威尼斯時,曾經收復科西嘉島島日安提將軍帶領四個營步兵和幾個連的炮兵,乘坐著幾艘威尼斯軍艦組成的分艦隊前往克基拉島,這些軍艦是由與拿破侖結盟的家族提供的。
日安提將軍在占領了克基拉島之后獲取了通往威尼斯的真正鑰匙,拿破侖此時發出最后通牒,總督宣布無條件投降,法國和奧地利簽署了《卡普福米奧條約》,兩國分割了古老共和國的全部領土,城市部分歸奧地利,法國占有威尼斯在大陸上的國土,兩國以阿迪杰河為邊界。
這座城市新的主人也叫丹多洛,卻不是恩里科·丹多洛,而是一個猶太律師。相比起奧地利人,他更臣服于拿破侖,但普通民眾卻不那么認為。
在被法國占領后,意大利的風俗開始發生變化,愛穿長袍的青年開始穿軍裝,他們不再拜倒在女士的裙擺之下,而是經常上馬練槍,兒童不再做禮拜的游戲,而是拿出錫制的玩具兵,在游戲中模仿軍事的動作。
以前的喜劇是將意大利人扮成丑角,結局往往是一個很英勇也很粗魯的德國人,他們在熱烈的掌聲中往往給意大利人幾棍子作為演出的結尾。
拿破侖出現后他們再也不能忍受這種劇情了,為了取悅觀眾,演出結局變成了為保衛尊榮和權利而把外國人趕跑的意大利人結束。
拿破侖是個站在意大利對面的將軍,但正是因為他,讓意大利民族意識形成了,婦女們也以鄙視的態度拒絕那些為了為了討好她們,而故意裝出柔弱、獻殷情的男子。
所以除了外國女人,意大利本地女人幾乎都不會理會意大利男人的甜言蜜語。
在詢問完西弗勒斯尋找丹多洛家后裔的目的后,詹盧卡開始在自己收藏的手稿里尋找,最終找到了一篇有用的文件,他帶著那封文件去見另一個也在整理資料的客人。
“這就是雙路書。”詹盧卡將手稿放在了一大堆拿破侖時期的戰爭情報上。
“講的是什么?”西弗勒斯問。
“亡者通往冥界的路不只是水路一條,還有一條陸路,藍色的是水路,黑色的是陸路。”詹盧卡指著文件上的路說“太陽船每天都順著水路到達冥界,陸路很少有人知道。”
“我想知道怎么去。”西弗勒斯冷漠地說。
“今晚我們還回巴黎試試以前的入口能不能用?”龔塞伊問。
“這就是我告訴你們的陸路的原因,很少有人知道就不會有守衛。”詹盧卡說“你們有興趣聽嗎?”
龔塞伊和西弗勒斯一起看著他。
“埃及人會將水潑向石碑,然后將這些‘圣水’搜集起來,涂抹在病人身上,達到治愈的效果,你可以把水潑向迦納的婚禮,然后將水搜集起來,涂抹在自己身上,這樣你就能進入另一個世界了。”詹盧卡說。
“你不怕那副畫毀了?”西弗勒斯問。
“莫妮卡會心疼,但你覺得我是那種喜歡畫的人嗎?”詹盧卡說。
他的書房里全部都是機械類的手稿,一副畫都沒有。
“好吧。”西弗勒斯說“我們先試試以前用過的辦法,如果不成功再用你說的辦法。”
“拿破侖在意大利的時候過得很風流嗎?”龔塞伊揉著被打的地方問。
“他的妻子隨他一起到了意大利。”詹盧卡說“他很同情博阿爾內,就是約瑟芬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