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對付他?”卡普拉拉問。
“我也很想知道他要我怎么幫你處理保王黨。”喬治安娜看著西耶斯說。
“還要等一個人來。”西耶斯沒好氣地說“布律納將軍還沒有到。”
“那要坐下等嗎?”喬治安娜又問。
這一次西耶斯沒拒絕,自己找了個沙發坐下。
“你覺得夏爾特爾的教堂和巴黎圣母院哪個更美?”卡普拉拉和氣地問。
“夏爾特爾教堂比巴黎圣母院明亮多了。”西耶斯也順口回答。
“你怎么不留在教會,反而投身世俗呢?”卡普拉拉問。
“至少在投票表決是否沒收教會財產時我投了反對票,我覺得這才是保全教會的正確辦法,你該管束神甫們不要再與舒安分子一起擾亂法國了,教會和宗教應該代表的是秩序。”
卡普拉拉沒有說話。
“和談的情況怎么樣了?”喬治安娜岔開話題。
“在等英國的回復。”卡普拉拉說。
“利昂是個沒耐心的人,您最清楚了,父親。”
“這話你該對你的老鄉說才對,女兒。”卡普拉拉回答。
“教會不是十字軍,您是帶著橄欖枝來的……”
“您的耐心呢,議長?您和那些士兵呆久了,也變得這么急躁了?”
“我們可不是路易十六的朝廷,國務會議全是閑談。”
“不如我把卡爾諾叫來吧,他在忙農耕借貸的事。”喬治安娜說。
兩人一起看著她。
“馬上要十月了,過了農時,明年的收成可能比今年還糟糕。”
“你說起這個我倒想起來了,為什么還不認命巡視員?”西耶斯急躁地問“以前就有農民寫信,要求上面派人去教他們怎么改進種田的辦法。”
“我不正在培養嗎?”
這就是法國糧食問題的癥結,重農學派只看重利益和制度,卻不去想最基本的問題——怎么把糧食給種出來。
畢竟這些重農學派的人都是達官貴人,從來沒有下地干過農活。
“你看她,像杜巴麗夫人嗎?”卡普拉拉指著喬治安娜對西耶斯說。
西耶斯沒說話。
“農耕借貸的事是你想的?”卡普拉拉問。
“我看的典籍,圖書館里挺多的。”喬治安娜說。
“那是以前重農學派留下的,傳教士將那些書帶到了法國。”西耶斯說“中國文化其實對法國的啟蒙思想有很大的影響。”
“你怎么看孔子?”卡普拉拉問喬治安娜。
“不可全信,尤其是八辟制度,就和您所寫的論特權一樣,應該被消滅,那是一種可悲的發明,要徹底搞亂一個社會,只要將優免給予一些人,使其他人喪氣就足夠了。”
“你還看過論特權?”西耶斯有意思地笑著。
“她還看得懂神學。”卡普拉拉興致盎然地說。
“你說一段我聽。”西耶斯問喬治安娜。
“我覺得神學不是娛樂用的。”她低聲說“我倒是有一些關于儀式的事想要請教二位……”
那個交換過程本卷第一章“禮物”有寫,如果拿破侖成了國王,簽完字后女主就成了他的附庸,犯法不去法庭也不會認為認罪
就算是生了私生子,女主也可以指定那個孩子是自己的繼承人,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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