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喬治安娜還能把利昂的政敵邦雅曼·貢斯當給清除了。
這個人也是瑞士人,拿波里昂尼的直覺還是有的。
她理清了思緒,剛叫了蘇菲讓愛寫劇本的戈丹去處理這件事,卡普拉拉就來了。
這就是宮廷懺悔師的好處,就算教堂關門了,她也可以把神父給找來。
“愿主保佑你。”卡普拉拉對著喬治安娜畫了個十字架,她下意識地躲開了。
“我有問題想問你,父親。”喬治安娜冷靜地問“你是怎么看猶太人的?”
卡普拉拉挑眉“我能問為什么嗎?”
“我想做正確的事,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重新恢復正常的生活。”喬治安娜焦慮地說“但有人卻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落井下石,用放高利貸的方式奪走別人的財產……”
“猶太人和我們很不一樣。”卡普拉拉說“你讀過他們的塔木德嗎?”
“我知道卡巴拉。”喬治安娜說。
“那可是很高深的學問。”
“不是您所想的那么難。”她冷漠地說“伊甸園里的亞當和夏娃就像是寵物,只要聽主人的命令就可無憂無慮,伊甸園外面的世界他們就成了流浪狗,他們要自己覓食、蓋房子,不能再無憂無慮了。”
“你的選擇是什么?”
“真相。”她冷聲說“即便它是殘酷的。”
“我以為你選擇的是家庭,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母親的氣質。”
“別說我是瑪利亞。”她厭煩地說“您看到過像我這樣的圣母嗎?”
“放高利貸又沒損害您的利益,你為何那么生氣?”
“他們礙著我做事了!”
“天國好像網撒在海里,聚攏各種各樣的水族,網既滿了,人就拉上岸來,揀好的收在器具里,將不好的丟棄了,世界末日也要這樣,天使要出來,從義人中把惡人分別出來,丟在火爐里……”
“我不想聽新約。”喬治安娜直接打斷了卡普拉拉。
“但你跟我說你喜歡浪子回頭的故事,那也是在新約里的。”卡普拉拉說“你只想聽你想聽的?”
喬治安娜冷靜了下來。
“加爾文認為上帝將人分為選民和棄民,選民發財致富,萬事順利,死后進入天堂,棄民則相反,災荒對那些不靠品德、只會和勤勞致富的人來說是上帝的恩賜,你怎么能只看著猶太人,而不想著新教徒呢?”
“我沒想到。”
“如果新教徒也參與了放高利貸,你會怎么做?”
“我不知道……”她煩躁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