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幾千年前的歷史了,然而現在象形文字還沒有被破譯,不論是英國人還是法國人,都對自波拿巴閣下口里胡編的這個故事將信將疑。
這時候那些埃及學者就沖上來為拿破侖解圍,雖然那本描寫埃及歷史和人文的書還沒有寫成,但這些知識他們都在腦子里裝著,原本以為舞會會很無聊的貴婦人們聽他們的講解,對那個遙遠的“東方國度”產生了神往,沒人記得英國和法國曾經在埃及打仗的事了。
約瑟芬整場舞會都很不開心,在杜伊勒里宮布置舞會會場這本來是她這個“女主人”的工作,現在卻被喬治安娜和朱麗葉給搶了。
絲綢之所以會在歐洲賣那么昂貴是因為駝隊要從遙遠的長安、揚州,將那些織物帶回中亞和歐洲,這中間要經過很多中間商的盤剝,就更別提途中產生的費用了,運抵羅馬的絲綢要按重量而非長度單位計算,價格比原產地翻了百倍,查士丁尼為了要擺脫這種貿易逆差想盡了辦法,后來是兩個印度僧侶偷了蠶種,才讓歐洲也有了自己織絲的能力。
里昂被偏愛了,這是顯而易見的,以至于里昂的工廠主強烈要求排擠意大利的競爭對手,要求皮埃蒙特生產的生絲只供給他們。
馬丁先生也有意大利的朋友,但他沒有帶他們來,而是和喬治安娜聊法軍從教皇國撤軍的事,他們新的駐扎地就在皮埃蒙特。
在塞尼山路修好之前,尼斯承擔著原材料輸入和出口的作用,法國在非洲的殖民地收回來之后法國的咖啡館又會變得很熱鬧。
現在的皮埃蒙特總督儒爾當是個戰時勇敢,平時優柔寡斷的人,欠缺大膽的創新精神。
所以馬丁先生試探地問了問她,如果有可能,能不能換一個總督?
至于拿波里昂尼收拾那些保王黨的方法也很簡單,君主論引用了《李維史論》:平民聯合在一起是強大的,分散開來是弱小的。
當羅馬人的祖國由于法蘭西人的入侵而毀滅時,許多羅馬人違背元老院的法令和命令遷居維愛。
為了拯救他們違反命令的行徑,元老院發布公告,命令每個人在特定的時間內,并在接受某些懲罰的條件下回羅馬居住。
一開始這個公告造到了嘲笑,后來當期限臨近事,所有人都服從了。
拿波里昂尼給每個流亡海外的貴族寄去了交易,如果他們不在明年的某個時間回國的話,他們的產業將被沒收,而他們所流亡國家也不會再養著他們。
英國有人身保護令,這條法律在1794年因為小威廉·皮特要打擊激進主義者和法國革命黨同謀而被暫停了。
比如一個婦女被家暴了,她可以通過人身保護令得到保護。那些寧可損失所有財產,也不肯回法國的流亡貴族可以找英國法院申請一個人身保護令。
像奧爾良公爵這樣的人物是肯定不會擔心收入的,但他也不會有多余的錢來養門客,舒安分子再怎么愛戴他,為了這份恩義能舍棄家族產業嗎?
和流亡者的20億產業相比,教會在經過大革命收繳后留的那點產業根本就不夠拿波里昂尼塞牙縫,因此他對卡普拉拉特使的態度是極其親密的,即便他是個無神論者。
回了國的流亡者就要在秘密警察和告密者的監視下度日了,困獸臨死前會有反撲,喬治安娜記得《亞眠和約》是在1802年簽訂的,1801年的這個草約并沒有最終生效。
所以不能高興地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