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夏普塔爾去做這個他肯定干不了,即便他是個很出名的化學家,在智力方面絕對沒有問題。
投機客不會只賺點運費就算了,“攝政王”呂西安聽說西班牙在墨西哥存了有七千多萬的銀幣,烏弗拉爾不趁著這機會干點別的才叫怪事。
拿波里昂尼那么偏袒里昂,里昂的銀行家當然要支持他,至于地方銀行和國家銀行怎么斗可不是“娘們”該去管的事了。
雷米卡爾夫人有很多追求者,其中就包括呂西安·波拿巴,她的“戀愛”方式是看似有情卻無情,即不讓追求者絕望,也不讓他們得手。
結合之前拿波里昂尼對她說的“享受一個女人,不只是享受她的身體,還有她帶來的樂趣”的言論,喬治安娜要是還不懂就是裝純潔了。
這是法國的文化,以前馬克西姆夫人也利用過海格,探聽到了關于三強爭霸賽第一項比賽任務的消息。
但這并不表示喬治安娜必須要接受這種文化。
這樣會顯得她被法國人同化,也變成一個法國人了。
她是蘇格蘭女人,野蠻、性格粗曠、喜歡動手,不懂語言藝術,她不喜歡拿破侖的婚戒會直接說,而不是憋在心里,讓他花心思去猜,他那顆聰明的大頭還有別的問題需要去思考。
幾乎每一個強大的王朝開國都是尚武的,喬治安娜也尚武,她覺得自己第二個學習的對象可以是那位底比斯出生,以滿月命名的埃及公主。
“想玩狩獵嗎?鉆石小子。”喬治安娜迎著格蘭尼特的視線說。
“這要看獵捕什么?”格蘭尼特一邊抽雪茄一邊笑著說,塞納河的風將他吐出來的煙吹向了她,那氣味濃烈得有點嗆人。
他的氣派讓她想起了另一個愛抽雪茄的英國首相。
“第一執政決定去誰的領地打獵了?”喬治安娜問布律納。
“您都不知道,我怎么曉得。”布律納狡猾得笑著。
“您帶來的這些年輕人打過獵嗎?”
格蘭尼特笑瞇瞇地抽煙,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你平時私底下是怎么稱呼波拿巴的?”格蘭尼特忽然用英語問。
“這和我剛才的問題有關系嗎?”喬治安娜也用英語回答。
“我差點獲得了嘉德勛章,你知不知道嘉德勛章是什么?”格蘭尼特問。
嘉德勛章就是一根印有“心懷邪念者蒙羞”的金字吊襪帶,與英雄救美的吊襪帶騎士有關。
格蘭尼特的意思,似乎是在說她要是想求救就趁著現在?
她看了一眼面帶微笑的布律納,不打算賭他聽不懂英文。
“我叫他蘇丹。”
格蘭尼特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的?”
“你知道土耳其人怎么稱呼他的?”格蘭尼特并不想從她這里知道答案,反而繼續自顧自地說“他們叫他蘇里曼蘇丹。”
蘇里曼蘇丹也是奧斯曼帝國的蘇丹,但是在歐洲的文獻中他被稱為蘇里曼大帝,不僅戎馬一生,還在治國方面有非凡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