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暢所欲言。”他縱容地說,就像那個限制言論自由的不是一個人。
“你知不知道獵戶座的‘腰帶’和金字塔是對應的。”喬治安娜說“東方人很相信天人合一,地上的建筑要與天上的星星一一對應。”
“哪一個金字塔?”他問道。
“我不記得了。”她回答,這是她看一本雜志上介紹的“埃及人很看重天狼星。當天狼星升起時,尼羅河水也會泛濫,不過在有些文化里,天狼星代表的含義是戰爭。我以前有個朋友,他就是用天狼星的名字命名的,他比托馬斯·格蘭尼特還要俊美。”
他不說話了。
“從那天我看了獵戶座流星雨回來你就很不對勁,我邀請你去天文臺,你又不去,你有話就直說。”
“你準備送他什么圣誕禮物?”他冷冰冰地說。
“就這個?”
“那是他的陰謀。”
“我打算送幾幅畫給威爾士親王,那也是陰謀?”
“送他畫干什么?”
“讓他想起他在意大利的‘嬌妻’。”
拿波里昂尼冷笑著。
“我在幫你報仇,威爾士親王可是未來的英國國王……”
“他在問我,卡普拉拉走后敢不敢讓他做你的監護人。”拿波里昂尼打斷了她的話。
“他在激你。”
“要是其他女人有用,我也用不著你親自出馬。”
“我也沒干什么。”
“吃的夠用了,我不想你跟鄉下女人,一樣光想著吃。”他抓著她的手“一個理想的國家不從事戰爭,除非是維護自己的榮譽或安全,你想出來什么是榮譽了?”
“你說了我想不出來睡別的房間,你當時說得那么大義凜然……”
“他也問我了,榮譽對我來說是什么?”拿波里昂尼又打斷了她“他那種態度和口氣一點都不像在政壇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
“你也沒多少歲。”
“他和阿丁頓派出來的外交官不一樣,那些使節傲慢無禮,而且光想占地利,他想的是別的利益。”
“他很不好對付?”
“我覺得他會讓我們和西班牙作戰。”
“你們現在是盟國。”雖然以后不是,她在心里說。
“他這種人,早死對我有利。”拿波里昂尼信誓旦旦地說。
“他要是死了,你就要對付無能之輩,你那時又要想念他了。”
“不說這些啦。”他抱著她親了一口“對我說點情話,塞西莉亞。”
“你是不是以為他聽不到我說情話給他聽?”
他得意地笑了。
“他嫉妒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