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凱撒和安東尼最大的區別是什么嗎?”她懶洋洋地問。
“是什么?”
“Megalomania,用古羅馬的術語解釋,意思是對自己的命運堅信不疑。”喬治安娜說道“西塞羅先后見過凱撒、安東尼和屋大維,在凱撒那里他遭到了冷遇,在安東尼那里他受到了客氣熱情的接待,在屋大維那里他接到了表面禮貌的冷遇,并且屋大維還用死刑威脅西塞羅的朋友們。”
“我就知道把教會的書搶回來是正確的。”拿破侖得意地笑著。
“我頭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是個自大狂。”她盯著克萊貝爾說“我討厭自大狂。”
“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把煙草稅收為國有的?”他問道。
“你不是說了么?用了一點權術和法律……”
“我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把煙草有關的產業交出來,我就殺了他們。”拿破侖平靜地說“你想不想看以前協和廣場上用過的那個斷頭機?”
喬治安娜覺得一股冷氣從腳底竄上了頭頂。
“我原本打算和歐仁妮在馬德蘭教堂結婚,它就在協和廣場的旁邊,但她卻跟我說那個地方太恐怖了,要換一個地方,你敢不敢在那個教堂和我舉行婚禮?”
“你在威脅我嫁給你?”
他沒有回答。
“如果我因為你的威脅屈服了,別人威脅我,我也會屈服的。”她欲哭無淚得說。
“我威脅你,你怎么對我,我怎么對英國的時候你怎么屈服了?”他又問。
“那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她想著,最多不過是再封鎖,上一次英國被封鎖都挺過來了。
但現在,他可以將那三萬聲稱要去圣多明尼克的陸軍運到英國本土去。
只要占領了倫敦,游戲就基本上結束了。
“說點什么吧。”他冷靜得說“別傻站著。”
“我的心會變冷。”她盯著那個朝著示威者開炮的惡魔說“而且還會摔成碎片,再也沒法愈合了。”
“你在威脅我?”
“我能拿什么威脅您呢?”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他用陰森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