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寫一封信給西弗勒斯,別為了她復仇,這么做不值得。
她其實很普通,和其他那些被困死在這個虛假的世界里的人一樣。
“把它移走。”
喬治安娜順著那個聲音看了過去,是拿破侖的妹妹波莉娜。
“我討厭那種花。”波莉娜冷冰冰得說。
“我剛才看到有一叢藍色的繡球花開了,就把那叢花搬來吧。”塔利安夫人說。
喬治安娜什么都沒說,任由這兩個女人布置餐會的會場。
很快這兩位希臘女神就將這個熱帶雨林布置得美輪美奐,如同地中海的花園一樣了。
“別讓他看到與‘東方’有關的東西。”波莉娜對喬治安娜說。
“為什么?”
“上次將軍去馬耳他乘坐的是‘東方’號。”塔利安夫人說。
“你稱呼他‘將軍’?”喬治安娜怪異得說。
“你叫他什么?”塔利安夫人問。
喬治安娜沒有回答。
塔利安夫人忽然用手抓了一下喬治安娜的頭發,一副想打架的樣子。
“你干什么?”喬治安娜毫不示弱得看著塔利安夫人,她的頭發比自己的長多了。
“居然是真的。”塔利安夫人驚訝得說“我還以為你戴著假發。”
“別想演戲。”喬治安娜將一把餐叉拿在手里“你是不是想為約瑟芬抱不平?”
“我為什么要為她抱不平?”塔利安夫人笑著說。
“我搶了她丈夫。”
塔利安夫人大笑了起來。
“有什么好笑得?”喬治安娜不忿得說。
“波拿巴將軍以前給卡爾諾寫過一封信,當時他要約瑟芬到前線,她不愿意去,于是他就懷疑她被新情人扣押了,還詛咒全世界的女人,你覺得這樣的人怎么樣?”
“什么?”喬治安娜不敢置信得說。
“他還很黏人……”
“什么!”喬治安娜打斷了塔利安夫人的話。
“他明明在杜伊勒里宮有臥室,還要住你的套房,大特里亞農宮那么多房間還要和你一起住溫室,他是不是還想帶著你去打仗?”塔利安夫人感興趣得問。
“……我的上帝。”喬治安娜不敢置信得喃喃低語。
“不論他又怎么了,別理他。”塔利安夫人打開了香檳,給每人倒了一杯“很快他自己就會好的。”
“今天午餐吃什么?”波莉娜問。
喬治安娜還在消化自己剛才收到的消息。
法蘭西第一執政居然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