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克萊爾一家將在布雷斯特起航,勒克萊爾可以在巴黎休整幾天,前提是波莉娜真的能給他清凈”格蘭尼特揉了揉鼻梁,有些疲憊地說“這簡直是個災難。”
喬治安娜也一時找不到該和格蘭尼特說什么。
她覺得拿破侖再聰明也不會聰明到這么像妖怪一樣的地步,一定是巧合。
“倫敦想出來的應對辦法就是讓奧倫治公爵討要賠償?”喬治安娜問。
“迂回路線適合欺騙。”格蘭尼特說“就像他欺騙你一樣。”
“別這么做。”喬治安娜搖頭。
“別做什么?”格蘭尼特笑著問。
喬治安娜喝了一口蘇打水。
“我聽說,你寫信給琴納先生,希望他收養你做養女,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他要求的?”格蘭尼特問。
“他的主意。”喬治安娜冷冰冰地說“我告訴了他,如果琴納先生不同意,他不可以勉強。”
“請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格蘭尼特問。
“做到什么?”
“讓一個憤怒的人,變成一頭溫順的獅子。”格蘭尼特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她看著滿桌子沒吃完的美食“真是浪費。”
“美國的航運發展讓很多人嫉妒,海軍方面從來沒有就‘中立化’進行明確規定,一些船只沒有按照美國的規定征收關稅,甚至捕獲法庭也在加速沒收貨物,這么做無疑會讓美國對英國進行報復。”格蘭尼特嘆了口氣“但我覺得和美國成為盟友也不會是個好主意。”
“他喜歡土地多過金幣,我猜他的目標是和魁北克一起,一南一北合擊美國,英國會幫美國抗擊法國人嗎?”喬治安娜笑著問。
托馬斯·格蘭尼特大笑起來“你覺得法國海軍能防住海盜嗎?”
“你是說穿著英國海軍制服的海盜?”
格蘭尼特笑而不語。
“我看孩子去了。”喬治安娜也放下了餐巾“希望他的父母記得把他帶走。”
“你覺得他會不會立你的孩子為繼承人?”格蘭尼特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