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很像你的女崇拜者?”
他笑著搖頭。
“我很少會為了一個人狂熱到失去理智,但你確實讓我著迷,有時我希望自己成為美狄亞,將你的新歡,和你的繼承人都殺了,可我又發現我不是那樣的人,我可能會像傻瓜一樣離開你,如果我想讓你找不到我,我有的是辦法。”
喬治安娜冷靜地說,她可以躲到尼克·勒梅的家里,那里有赤膽忠心咒,就算是巫師也找不到她的。
“你生氣了?”他笑瞇瞇地說。
“剛才海報上的那個女人,你跟她睡過?”她粗俗地問。
“沒錯。”他直言“她在意大利為我表演法國的歌劇。”
“她怎么回法國來了?”喬治安娜冷冰冰地說。
“你覺得呢?”他漫不經心地問,顯得傲慢又自大。
“我不想為了‘爭寵’浪費時間。”她冷靜得說“有很多人覺得能力決定自己的命運,我卻覺得決定命運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
“你不想影響我的選擇?”他繼續問。
“我覺得我不該對一位經歷過革命浪潮,還有戰場洗禮的男人指手畫腳,我和你不一樣,你很同情重視農民,卻對農業一無所知,我和你相反,我會自己種地,但我不會像你一樣被人崇拜,如果你是戰車,我就是平原,是支持你的戰車奔跑的,但你也要小心,別把戰車駛向懸崖峭壁,最后車毀人亡。”
“你在威脅我?”他感興趣得笑著。
“你還不是威脅過我。”她冷著臉說“別以為我不會反抗你。”
“你要怎么反抗我?”
“你聽說過馬爾澤爾么?”她問這個法國人。
“這是你從圖書館里看到的?”他反問。
“是英國海軍的捐贈。”喬治安娜冷冷得說“他以前可是個名人。”
“你想說什么?”
“劇院的戲觀眾不想看,就去高等法院去看戲,現在的那個大法官被平民當成了傻瓜。”
“你想和我討論政治?”
“我討厭將愛情和政治攪合在一起。”她冷著臉說“那個女演員你去把她處理了。”
“不。”他桀驁不馴得說。
喬治安娜正要發火,他們點的東西來了,她強忍著將蛋糕扔到他臉上的沖動,喝了一大口蘇打水。
“你要是想處理自己去處理。”他好像是為了安撫她一樣說。
“為什么你會為了約瑟芬處理寶林?”
“她和你不一樣……她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種事。”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個很惡毒的女人?”喬治安娜問。
他沒有開口。
“我以前在學校,人人都說我是個有同情心的人,我反對女人壓迫女人,尤其是為了愛情,我不會讓你的親戚利用那個女人來離間我們,我很反感這種事。”
“別毀了我們的約會。”他喝了一口咖啡。
“你不是喜歡我嫉妒么?我嫉妒起來就是這樣。”她狠狠得捶了他一下“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不嫉妒的樣子順眼多了?”
他很平靜得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你最近還在想他嗎?”
她憤怒得看著他。
“我也一樣,我也不怎么想念約瑟芬了。”他抓著她的手,婚戒上的藍寶石和鉆石在她眼前閃爍“我到處都沒有找到你所說的那種名為‘一日情人’的香水,那是你自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