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人考慮的問題也簡單,每個人都有自己害怕的東西,那個能在戰場上酣睡的雄獅最怕的是饑民暴動,但喬治安娜相信他并不是因為害怕又或者避寒才要在下個月離開巴黎的。
“這么大的廳全部都用絲綢做墻布?”喬治安娜問。
“我已經下了600萬的訂單了。”拿波里昂尼說“或者你可以多做些絲綢的裙子。”
“你不是說讓我穿褲子嗎?”
“等會兒我們要去市政廳,你要不要換身衣服。”
“我就穿你的衣服怎么樣?”她笑著說。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搖頭“這世上有一個我這樣的人就夠麻煩了。”
“好吧,既然你這么說。”喬治安娜說“把你的便服借我穿。”
“你怎么總找我借。”
“其他人的衣服太大了。”她諷刺得笑著“就你的衣服我穿著合適。”
“你還在生氣?”
她停止了假笑,朝他揮舞著拳頭“你氣死我了!”
他臉上憋著笑,片刻后認真地說“你說了不想為嫉妒浪費時間。”
她將一個花瓶往他的身上丟,被他身手矯捷地接住了。
“你還有多好女人是我不知道的!”她氣急敗壞地問。
他沒有回答她。
她覺得很累,有種心冷的感覺。
她因為聽信了傳言看錯了人,以為拿破侖真的專情,就像她以為小巴迪克勞奇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
“我希望你繼續嫉妒下去。”他平靜地說“這樣我才感覺到我對您來說不是可有可無的。”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坎波·福米奧和約簽訂后,我曾說我想創建一個偉大的時代,這個時代要以我為紀元,但我的行動卻違背了這個諾言。”他有些憤怒地說“我們多少都會有那么點言行不一。”
“那不一樣,利昂,你的野心太大,這個夢想是很難實現的。”喬治安娜說“公元紀年法很方便,連那些以皇帝的封號為紀年法的國家都改用了。”
“你以為我能創建一個偉大的時代?”他反問。
“我當然那么認為。”喬治安娜肯定地說“我正是想見證這一點才留下的。”
“那對您來說,是我重要還是世界重要?”他又問。
“我……”
“騙子!”還不等她說完,拿波里昂尼就指控她“你想通過我掌握權力。”
“我沒那么想!”
“那你怎么不嫉妒?”
這就是為什么別找年紀小的情人的原因,這就是為什么!不是他來哄你,而是你去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