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教務專約》拿破侖獲得了重新劃分主教管區,以及提名主教的權力。
他認為控制了主教就控制了他手下的教士,這樣就可以不用親自監視他們了。
法國大革命時期,制憲議會通過《教士公民組織法》,教士、主教和大主教不再由教皇任命,而是和國家官員一樣,由公民選舉產生,當選者由上一級教職授職,主教需大主教守職,新任主教以上教職人員只需信高教皇,表示屬于同一信仰,不再需要去羅馬向教皇購買法帶,還廢止了“首歲教捐”,薪俸由國家支付,主教會議替代原先享有特權的教務會議,并參與主教區的教務行政。
同意這個法案并宣誓效忠的教士稱為憲政派教士,反對者被稱為反宣誓派教士,這些反宣誓派教士成了法國大革命的導火索,而這些教士后來也以殘忍的方式被殺死了。
卡普拉拉要求憲政派教士承認錯誤,他們反對承認,于是教務專約曾經一度陷入無法談下去的僵局。羅馬聲言不會為教務專約中任命的憲政派主教授職,而波拿巴毫不動搖地決心迫使教皇同意了對十二名憲政派主教的任命,同時十六名已經提交辭呈的反教務專約的主教也被任命了。
代表法國談判的主教貝尼埃用模棱兩可的方式,說憲政派的主教已經口頭發表了聲明,他最終獲得了奧爾良主教的位置。
除了他之外,拿破侖還在10月7日派了參政院的參政官波塔利斯擔當督導官,此人是個高度虔誠的信徒,同時也是民法典的制定者之一,但他不久之后就做出了很多讓步,在一次宗教會議上,讓憲政派主教幾乎沒有反抗就順從了。
拿破侖對此很不滿意,這才讓他有了讓西耶斯去對付卡普拉拉的念頭。
前督政西耶斯想要發動政變需要接住拿破侖的力量,結果沒想到拿破侖居然成了第一執政,他自己被分到元老院當議長,負責禮儀有關的事務。
拿破侖要議會各院同意教務專約,這一次他遭到了參政院的公然反對,10月12日的會議吵地天翻地覆。
立法院選舉了反宗教《宗教的起源》一書作者迪皮伊為主席。
保民院中幾乎一致反對教務專約,拿破侖氣地當場發了火,反對派這時找到了法國和俄國簽訂的和約,他們嚴厲地批評了這個和約,因為和約里講的是“法國的臣民”而不是“法國的公民”。
1月4日那天,波拿巴撤回了所有提交給議會的議案,使得議會各院處于“法律禁食”狀態。
3天后的1月7日,參政院宣布議會各院會期因此被認為已告結束,并且宣布著手更換共和國十年任期已滿的五分之一的議員。鑒于憲法中沒有規定卸任成員的選定方式,此問題就提交給了元老院。
“我覺得比起祈禱,現在您更需要知道目前巴黎的狀況。”卡普拉拉說“而且你要想辦法禁止貝納多特將軍繼續駐扎在塞夫爾。”
“為什么?”喬治安娜心驚膽戰地問。
“你應該知道,不是所有的軍官都無條件服從波拿巴,貝納多特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
“別以為他真的喜歡陶器廠的工作。”卡普拉拉打斷了喬治安娜“他是個握劍的士兵。”
“你該不會以為他會挾持我?”
“還有萊蒂齊亞,要么你們就和我一起回巴黎,要么就不要給他過橋的權力。”
“塞納河凍成這樣,他想從那兒過河都一樣。”喬治安娜開始轉圈。
“上次刺殺事件后,是誰在保護杜伊勒里宮?”卡普拉拉問。
“我聽說是巴黎第17軍區的步兵。”
“那你知不知道17軍區的統將是誰?”
“請告訴我,父親。”喬治安娜哀求著。
“阿道夫·愛德華·卡齊米·約瑟夫·莫爾捷,他的母親是英國人,曾在一所英文學院接受教育,我覺得你可以趁此機會去拜訪一下他,感謝那幾天他給予的幫助。”卡普拉拉平靜地說。
“還有什么是需要我知道的?”
“他什么都沒告訴你?”卡普拉拉問。
“他陪我的時間不多,而且他更喜歡跟我聊他以前打仗的故事。”
“他把貝納多特從西部軍區撤下來,自己去西部軍區是什么原因?”
“防止英軍登陸。”喬治安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