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奉承我?”
“我在說我此刻的感覺。”
“那你知道我現在的感覺嗎?”
她安靜地等著他說。
“我口渴了,幫我倒杯酒來。”
喬治安娜立刻去給他倒酒去了,金色的香檳倒進了銀杯里,氣泡爆炸發出沙沙的聲音。
她將那杯酒遞給他,但他把酒杯接過后就放在了一邊,然后拉著她的手腕,讓她倒進了他的懷里,他開始吻她的額頭、眉毛、眼睛、鼻子,每吻一個地方就說一句贊美的話。
她沒喝酒,卻已經覺得有些醉了。
“你想不想知道我們怎么談的?”他親呢地摟著她問。
“威爾士親王說了什么條件?”
“不是他說的條件,是沙皇幫我們周璇的,英國人可以繼續在馬耳他駐防三年,直到馬耳他騎士有保護自己的能力為止。”他在她耳邊小聲說“奧倫治公爵的索賠要求也不再計入和約里,改在柏林談判。”
“俘虜呢?”
“威爾士親王說用所有的法國俘虜換你一個,我告訴他,你的首相還在我這兒,你猜猜他怎么回答的?”
她搖頭。
“他說,‘我再送一打給你,你要嗎’?”
喬治安娜笑了。
“你也別以為小威廉·皮特是個好人,他只是目前在野,英國裁減軍費卻不減少海軍數量,普通士兵的軍餉還停留在17世紀,伙食惡劣、沒有任何假期,1797年海軍在泰晤士河口和荷蘭暴動了,不過當時執政的是督政府,他們正在和兩院發生糾紛,錯過了這個議和的機會。”
“就和現在一樣?”她有些擔憂地說。
“現在情況不一樣,英國向反法聯盟支付的費用全部用的是黃金儲備,此外為英國向那些為自己服務的中立國支付運費和保險都是用的黃金,倫敦銀行的黃金儲備已經枯竭了。”
“威爾士親王告訴你這些?”
“他是在告訴我,英國已經無力資助保王黨活動了。”拿破侖平靜地說“除了奧爾良公爵其他人都住在倫敦的公寓里,俘虜則住在碼頭,我們的運糧船隨時可以接他們走,你覺得我會那么傻么?”
“你喜歡威爾士親王?”
“他要不是王太子可以成為歐洲最佳的喜劇演員,我看了他的部隊,以新兵居多,谷物的高價已經已經到了難以支撐的地步,他可不想在法國發生的革命在英國也發生一次。”
“沙皇也去了?”喬治安娜問。
“沒有,他的弟弟康斯坦丁大公來了,我真希望我也能有這么一個弟弟。”利昂不無感慨地說。
“他有什么特點?”
“聽話,而且沒有野心。”
“沒準他是演的。”喬治安娜指著拿波里昂尼古希臘式的鼻子“你以前還不是想扮演一個嚴肅的將軍。”
“葉卡捷琳娜女王是可怕的女人,你知道她怎么對待土耳其的俘虜?”
喬治安娜搖頭。
“她下令將所有俘虜都殺了,鮮血染紅了黑海,有了她做對比后,我發現英國人還有點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