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一個想到的就是那個能讓人失去魔力的埃及陷阱,失去了魔力的巫師就失去了威脅。但失去了魔力的巫師在混亂的戰場上和一個文人差不多,1802年的2月17日是弦月,中途會有煙火表演,煙花的聲音可以掩蓋槍聲,她幾乎可以想象那場面會多么“災難”。
當別的女孩兒在為參加舞會忙碌,她卻在為另一場“舞會”忙碌。
她合法取得了穿男裝的權力,卻距離山茶花和晚禮服越來越遠了。
她轉身離開了窗邊,到桌邊開始書寫,馬穆魯克可以交給前戰爭部長拉臘少將指揮,希望他對叢林戰有點心得。
喬治安娜還是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在布洛涅森林里布置防御工事。
巫師一般都會用魔杖進行戰斗,這個是很容易辨識的,對付那些麻瓜就不需要留情,全部就地正法。
喬治安娜不覺得麻瓜的命如螻蟻,也不和某些純血貴族般將麻瓜視作威脅。但是她想不出更周密的計劃,將所有人都活捉了,然后挨個進行說服教育,讓他們全部改邪歸正。
將那些為非作歹的“火夫”放出去,首先最不滿意的就是那些很高興他們被關起來的農牧民。
比起吃飯和住宿,農民更關注治安的問題。每當冬季來臨,農民便與牲畜生活在一起,借著牲畜產生的熱量抵御嚴寒,他們會整個冬天都誰在密不通風的嗎舊里,空氣潮濕又悶熱,把人憋得頭暈眼花。
這樣的生活很糟糕,但這就是農民的生活。“火夫”一放火,他們就不能繼續在馬廄里呆著了,只能冒險跑到嚴寒肆虐的戶外。
這部分人有的會死去,有的會離開家鄉成為游民乞丐,有部分則會在寒風中恢復野性,由吃草的綿羊變成狼。
他們有的會加入軍隊為家人復仇,有的則成為“火夫”或者成為被稱為巴貝爾的走私者,成為別人眼中的不法之徒。
拿破侖說過,只有當那些自以為安全的人知道自己不是安全的,他們才會退出這個游戲。
喬治安娜不想成為被害者,死她不怕,她害怕的是死之前遭到折磨。
所以她永遠都沒法成為莉莉·波特那樣的母親。
拿破侖做了一個士兵的選擇,就算百萬人死了,他自己也要自己活下去,縱使他向平民開炮會留下污名他還是那么干了。
喬治安娜嫉妒得要命,也許這種黑暗的情緒早就已經滲入骨髓,所以她才沒有像莉莉的“老相好”一樣保護哈利·波特,選擇了納威·隆巴頓那個純血的“失敗者”。
神圣的阿芙羅狄忒對海倫說:“狠心的女人,不要刺激我,免得我生氣,拋棄你,憎恨你,正如我現在愛你的程度。”
喬治安娜之所以拋棄他,憎恨他,全是因為愛他。
同時她開始了解阿不思為什么不喜歡西弗勒斯,卻相信他的原因了。
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棄黑魔法?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棄對莉莉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