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為自己獲得的這個頭銜感到驕傲自豪,拿破侖·波拿巴對不列顛的恨意由來已久,但是因為有海峽存在擋住了他的陸軍,他從俄國買木頭不全是為了修“鐵路”的。
他還在備戰,安特衛普只是軍港之一,但這件事他不放心讓外人去辦,因為英國目前因為海軍造船廠的問題,托利黨又開始鬧起來了。
他們相信和平會讓法國得到喘息的機會,進而發動對不列顛的又一輪襲擊,所以他們像一百年前的輝格黨人一樣呼吁作戰到底。
這些反對派控制了一些報紙,一個名為佩爾蒂埃的法國流亡者幫著他們詛咒法國革命以及波拿巴獨裁。
另外還有一些小冊子,這些英文資料以后喬治安娜要和阿梅代·若貝爾、勒羅尼·德伊德維先生一起翻譯,他們都是內閣成員,阿梅代主要負責東方語言的翻譯,而德伊德維爾則負責波蘭、俄國、瑞典和丹麥等地的新聞通讀分類,以及戰俘審訊,將他們說的話翻譯成法文。
如果說約瑟芬要去學宮廷禮儀,那么喬治安娜則被另一種方式限制自由了。
除非她和那個波蘭女人一樣,愛他愛到神智不清了,她才會讓他如意!
拿破侖從來不管英國叫不列顛,而是叫英格蘭,《蘇格蘭的愛德華》這部戲有明顯的意圖,雖然武裝的戰爭結束了,但是英法并沒有真的實現全面和平,親密到和20世紀般合作挖通一條海底隧道的地步。
“女士。”喬治安娜回頭看向那個跟她說話的人,他不是馬穆魯克,而是法國魔法部的成員。
“洞口已經找到了。”那個人接著說。
有了頭銜和官職之后,那些昔日的純血貴族很快就穩定下來了,緝私警杜布瓦截獲了一個消息,有人正在布洛涅森林附近挖隧道。
這片區域本來就靠近18世紀的包稅人城墻,杜布瓦以為又是一條新的走私通道,結合了喬治安娜的情報后,對方的進攻計劃就有了大致的輪廓了。
因為害怕對方有和卡略斯特羅般擅長幻術的人,拿破侖就命令魔法部和緝私警一起搜查入口。他一直都是個擅長發號施令的人,一如他要修一個水鬧鐘,就直接將命令發布給了那些藝術家,他完全不給別人機會想象那座水塔可以建成別的東西。
專制成這樣,難怪他說自己是個法國人,意大利文藝復興的光輝根本就沒普及到他,滿腦子想的都是“羅馬”。
“帶我去看。”她很不忿得說,然后叫上了德爾米德。
他穿著冰鞋,搖搖晃晃得自己溜了過來,不像他的叔叔,第一次溜冰根本不敢松開喬治安娜的手,他可怕自己摔冰上出丑了。
那樣子其實更滑稽,而且拿破侖最終還是沒有學會溜冰。
“別換鞋了,直接抱著他走。”喬治安娜對馬穆魯克們說,其中一個男兵就將德爾米德抱起來了。
她很慶幸德爾米德不是那種“在玩五分鐘”的小孩,可她也說不清這個小子是真的聽話,還是裝的乖順。
拿破侖是典型的獅子座,他從某個意義來說很好懂,這個小子卻是雙子座的,他很擅長演戲,上次就是他扮成拿破侖的樣子,送了喬治安娜一捧紫羅蘭,他說“臺詞”的時候可順了。
這小子很有心機。
這是喬治安娜的結論,但她又覺得自己很可笑,一個三歲的孩子能有什么心機,她真是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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