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這個“中立國”其實沒有真正完全中立過,法國駐軍占在那兒就像是永生的阿娜伊斯的丈夫易卜拉欣,他的妻子早就想著離開他去天堂享福去了,通商是一種非武力的入侵方式,喬治安娜打算通過促進兩國之間的商貿往來,愈合法國強行干涉別國內政帶來的創傷。
高官不在的時候,高官雅克·摩勒全程陪著喬治安娜,目前法國和瑞士的牧民因為普斯河谷的問題時常有爭斗發生。
那是一個自然草場,兩邊的牧民都可以放牧,以普斯河為自然分界線。
問題是那是條小河,動物趟著水就能過去,所以有時候會發生沖突。
鋸木廠的事很多人都想過,不過勃朗峰省并沒有豐沛的水力資源,無法用水來運輸木材,喬治安娜就讓高官找來了一些木匠,找了一條鄉間小路鋪設木軌道,一匹馬就可以輕松拉兩匹馬拉著都吃力的貨物,高官這才有了興致,還帶了幾個熟識的朋友來觀摩。
從巴黎到勃朗峰一趟就需要六天時間,因此她并不急著期盼巴黎的來信,上一次送來的信也是以平信居多,困在這個世界一年她依舊一事無成,只除了拐了一個并不是自己生的兒子。
瑪蒂爾達在信里說了德爾米德的近況,他現在正在孟德斯鳩夫人的教導下啟蒙,偶爾還會去蘇比斯府邸,和萊蒂齊亞一起去找意大利叔叔們學意大利語,繆拉的兒子會跟他搶玩具玩,才一歲多點那個小子就展現出自己過人的強壯了。
德爾米德一開始還會讓他,畢竟他年紀大一些,后來兩個小子就經常打架,萊蒂齊亞根本就不管,還慫恿他們倆打。
小男孩打架是正常的,拿破侖以前讀軍校的時候還不是和同學打架,德爾米德年紀雖然大體質卻不好,打架就當鍛煉身體了。
可是“大男孩”打架卻不能縱容,河谷周圍地區的農牧民會在夏天時將圈養的牲口趕到山里吃野生的牧草減輕農場的負擔,男人們會在這時準備過冬的牧草,這種生產活動已經持續了一千年了,但是阿爾卑斯山的土壤貧瘠,不適合耕種,改為全放牧也不現實,牛瘟、羊瘟會讓牲口大量死亡,更別提凍死的小羊了。
理論和實際是存在差異的,學習的過程讓她感覺時光流逝得很快,感覺沒幾天馬穆魯克就已經到了。
阿訥斯很平靜,感覺不到任何危險靠近,但喬治安娜還是覺得自己要做好自己的安保工作。
這些人來了之后,獵騎兵分給她保護她安全的一個小隊才離開了鎮上,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她有常駐的打算,甚至有可能自己以后要被“流放”到這個風景如畫的地方了,上一次她看到的英國人是瑪斯伯里伯爵,這次隨著馬穆魯克來的是兩個年輕的英國人,一個喬治安娜認識,是康華里的獨生兒子布魯姆勛爵,另一位則不認識,他帶了一個隨從一樣的人,乘坐著敞篷馬車招搖過市。
“介紹一下,這位是亨利·佩蒂勛爵。”布魯姆勛爵向喬治安娜介紹“他是前首相小威廉·皮特的朋友。”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喬治安娜問。
“來見一見傳說中的克里奧佩特拉。”亨利·佩蒂勛爵很有紈绔子弟風范,逍遙又不正經得說“你怎么這么矮?”
喬治安娜想讓這個年輕人見識一下矮個子的厲害,在學校里可沒哪個學生敢說她矮。
“我聽說這里要舉行舞會,是嗎?”佩蒂勛爵看著這個干凈樸素的小鎮“在什么地方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