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平民都會有個煩人的妻子,這樣要管、那樣要管,戒煙、戒酒、戒賭,這肯定會讓男人覺得不高興,但這些哪樣不是對男人好呢?
沒人管是自由,現在拿破侖一個人住在杜伊勒里宮里,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他不像威爾士親王一樣沉迷于食物和酒,而是和那些女歌劇明星又開始來往了。
杰斐遜的比喻很形象,種馬場的種馬就是這樣的,給它們好吃好喝,所有用腦的工作都不需要,只負責傳宗接代就行了。
去年巴黎的氣溫降到了零下22度,戶外勞動幾乎全部停擺,幾乎整個冬天都只能靠賑濟處的免費面包發放。
面包鋪也被特別交代了,每人限量供應面包,不論高低貴賤給錢也不例外,也幸好那一百萬公擔的谷物在秋天的時候就已經運進城里了,否則城里不會那么平靜。
呂希安這個時候搞全民公投是完全找事,那位馬姆斯伯里伯爵和荷蘭的奧蘭治親王以及夫人是“好朋友”,曾經煽動海牙的暴民反抗議會,議員們在街上遭到人身侮辱,生命堪憂。
法國人鬧起來比荷蘭人還要厲害,他們會用石塊砸馬車的玻璃,然后一路拍著門對里面的人大吼大叫。
奧爾良親王、巴黎大主教等一級議會的成員都被嚇到自己主動跑到三級議會了。拿破侖搞霧月政變是靠獻金籌集資金的,獻金往往來源于君主向顯貴施加的壓力,這種壓力不是不交捐稅而被扣押,而是一種危險,攸關性命的危險,他可以通過討厭的阿諛者和告密人誣蔑獻納人。這種制度有利之處在于不只為了一部分人的利益而向全體征稅,這一部分會獲得比別人多得多的優惠。
軍人自然是官職,這些獻納人的境遇卻不盡相同,有人進了法蘭西銀行,有人則什么都沒有撈到。
這一次拿破侖遠征圣多明戈雖然不至于花14億,重建海軍也花了他不少錢,印錢是能解決赤字的好辦法,但它也會引起別的問題。
亨利·配第的辦法拿破侖很喜歡,這樣會促進那些不愿意花錢的銀行家把銀行里的貨幣花出去,不過保守的銀行家們不會那么輕易就答應的,太冒險激進了。
這就是滑稽的地方了,投資哪有十拿九穩,穩賺不賠的?就連修路也有可能發生回不了本的情況,因此里昂到巴黎的那條鐵路議會才沒有批下來,英國人也是冒著風險投資購買經營權的。
拿破侖說他想修一條運河到第戎,那里也是個“賭場”,他當時讓叫花扮演士兵,把各國間諜都給騙了。
那是個騙子,但只要想到那么多人被拿破侖給騙了,她就平衡了。
從阿爾卑斯山中到巴黎最快也要5天,這五天除了聽呂希安說巴黎的局勢,她還在想計策,圣多明戈能不能學巴西分成14個區,法國和圣多明戈一邊七個?
這是個泥潭,能沒頂的那種,英美已經袖手旁觀了,想要求救還能找誰?
她頭一個想到的是北極熊,問題是俄國氣候寒冷,他們更無法適應加勒比的氣候。
所以說,當國王不好玩,也不知道波拿巴現在是不是還想戴那頂荊棘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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