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知道更多的罪惡了。”喬治安娜沒有去接那些紙“我想保留干凈的靈魂。”
“拿破侖跟我說,你在真相和快樂中選擇了真相。”卡普拉拉將那些紙往喬治安娜遞了一些“雖然我已經不是巴黎的主教,但我依舊是你的監護人和懺悔神父,瑪麗·安托瓦內特也有一個,不過他在她需要他的時候逃跑了,他沒有勸導人們向善,反而學會了宮廷的貪婪和奢靡,這是他的罪,我可不想和他一樣,以待罪之身去見主,接受最后審判。”
“所以你為了自己的靈魂純潔,就不管別人的靈魂了是么?”喬治安娜冷笑著“誰來拯救我的靈魂呢?”
“讀了這些資料,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卡普拉拉面無表情得說。
“關于什么的?”
“讀了它。”卡普拉拉強硬得說。
喬治安娜猶豫了一下,接過了那些資料,然后借著地下室幽暗的燭光閱讀起來。
這些字全部都是用打字機打的,并且還是英文,以拿破侖的英文詞匯量不可能看懂,即便它并沒有加密。
拿破侖在倫巴第亞征集了大量的軍稅,除此之外他還要清除大量反對他的親奧地利黨派的勢力,這個黨派是由一部分貴族和僧侶組成,拿破侖需要獨立派和絕大多數居民的支持。
他特別擅長用自由的口號,發放了大量的宣傳資料,把各省、市及村社的行政權交給居民自己管理,讓居民自己選出最公道、深受人民尊敬的人士來擔任這個工作,警察勤務則都交給國民自衛軍負責。這些國民自衛軍也是倫巴第亞人組成的,只是仿照法國的樣子,他們也要使用紅、白、蘭三色作為旗幟的顏色,用民主和共和取代了奧地利總督的統治。
這些資料的底部補充提供的意見是,法庭的法官也應當選擇當地人,總督只負責處理死刑。
后面的資料則是講到了拿破侖在埃及處理所有權問題,拿破侖曾經和“東方人”協調處理過這件事,以前屬于穆列塔集姆所謂“瓦西亞”的土地仍然歸他們所有,并提議將部分村社的土地作為“瓦西亞”補償地租的損失。其他不屬于“瓦西亞”的土地,不超過四分之一的收成作為地租上交,其余歸農戶自己所有。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補充,比如允許當地派留學生到法國留學,指導他們醫學、機械學、法律、財會等知識。
這些補充的條款都沒說哪個地方,但喬治安娜卻心知肚明。
“您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喬治安娜將視線從資料上移走,看著卡普拉拉。
“一個窮寡婦將她僅有的銀幣都獻了出來,我覺得,神會給她回報。”卡普拉拉輕聲說“現在由您來決定要不要把這些告訴他。”
“你們把責任都推給我?”
“您現在還那么希望法國人贏嗎?”
喬治安娜沒有說話。
“您現在是什么感覺?”
“我們女人通常會說‘沒什么’。”她笑著說,緊接著臉色一變“我很憤怒!”
“您知道這是為什么?”卡普拉拉問。
“我顏面掃地了……我完全可以不經歷這些。”她哭著說“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傻!”
“我是指的,這次風暴為什么會集中在您的身上。”卡普拉拉輕柔得說“您知道巴黎總督是誰嗎?”
“朱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