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拿巴對人性看得很準,單身男子才會毫無顧忌,有家室的可以守土衛國、添加人口,至于法國為什么沒有分裂成“東法”和“西法”,可能是因為路易十八的功勞。
復辟之后的法國將軍官都給換了,然后出現了美杜莎之筏事件,緊接著這幅畫被喬治安娜看到了。
她是個有同情心的女人,如果她是某艘遠洋貨船的船長,不會無視那些揮舞著紅色布巾求救的法國水手們,會將他們從那個可怕的地方拉上來。
但現在她要面對的是鐵道問題,一個鐵道上有1個小孩,一個鐵道上有9個小孩,大多數“火車司機”都會選擇撞那個有一個小孩的鐵道,而喬治安娜會選擇撞9個小孩的,因為那個有1個小孩的鐵道是老舊的,9個小孩的火車軌道是新的,她開的火車上滿載著乘客,她不會讓那么多人冒那么大的風險。
如果法國人繼續維持那部對女人極不公平,充滿了歧視和不平等的婚姻法,那么喬治安娜就不打算再繼續幫法國贏得最后的戰爭了。她所需要做的就是閉上自己的嘴,任由歷史重演就可以了。
《拿破侖法典》唯一還算公允的地方,就是夫妻雙方誰轉移財產,一經發現轉移資產的那一方全部沒收。
梅洛普也很可憐,她懷著身孕被老湯姆·里德爾趕出了家門,最后在孤兒院生下了孩子,這個收容所里也有孩子出生,喬治安娜旁觀了出生的過程,和正常的世界不一樣,這些孩子都是沒有臍帶的,所以就不存在臍帶繞頸難產而死這種事,可是每個孩子都有肚臍。
這個地方創造的也許不是真正的有身體的孩子,而是靈魂的工廠。
她也有希望懷孕,不過現在她不想為波拿巴生育了。
他是很可憐,一會兒是被人崇拜的英雄,一會兒是連巴黎最底層的無賴都能嘲笑的對象,但這能怪誰呢?
人間充滿了各種不平等,不需要他偉大的法典再添磚加瓦了,要推翻這部法典只有等拿破侖帝國倒臺,因為男性對拿破侖才是有用的,女性只是生育的工具,在他眼里能生孩子的女人才是最好的女人么。
除非法國男人忽然覺醒了,自己動手把那部法典給改了,否則喬治安娜會背著手,看著他沉入曼圖亞沼澤里。
她長嘆一口氣,拿起了桌上的文件,那是和那份資料一樣的東西,只是被她用凱撒密碼加密了,也是用打字機打的,看起來像是一些無意義的亂碼。
這一次的“密鑰”她可不會像對西弗勒斯一樣放水了,某人要是想知道只能通過自己聰明的腦袋猜測,或者通過對她施行嚴刑拷打,只是這樣一來他們就和宗教審判所的人沒什么兩樣,都是審訊“女巫”。
“杜魯門。”喬治安娜說道。
盧浮·杜魯門將身上的隱身斗篷給取下來了。
“你對它施展一個復制咒。”喬治安娜對桌上的文件說。
“部長讓我們不要插手干預麻瓜的戰爭。”盧浮·杜魯門輕聲說“我不能那么做。”
“那就把我的腳鐐解開。”喬治安娜冷漠得說。
“對不起,我不能。”盧浮·杜魯門歉意得說。
“為什么?”
“這會引起國際問題,但我會保護你。”
“解開一個小小的腳鐐怎么會成為國際問題?”喬治安娜冷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