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安娜有人要,圣多明戈誰要?”
“讓當地人買,簽個十年的合同,合同到期后我們也不去了。”波拿巴厭棄得說“這些殖民地最終都會效仿美國,它離你又遠,又必然讓你服從他們本土的利益,你就會覺得它是外國當局。你厭倦了被它統治,厭倦了等待五千英里之外的命令。”
“我只是想要他們的錢。”喬治安娜說“我聽利昂庫爾說,你還想要輔助力量,你難道想從圣多明戈征兵?”
“不可能。”他斷然說道。
“我們想把周邊的島給經營好如何?”喬治安娜溫柔得說“它們可以成為法國的海外省。”
“這次的損失大啊。”波拿巴懊悔得說。
“不是讓你把罪過都推到別人的身上么?”
他翻了個身,將臉埋在她的腿上。
“你現在明白英國看美國的心情了?”她嘲笑著說。
“那個可厭的島。”他陰森得說“不是落雨就是下霧。”
她皺眉,加勒比海上的小島是熱帶氣候,經常下雨倒是可以理解,那么晴空萬里的地方也會有霧?
“都過去了。”她撫摸著他栗色的頭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很久都沒有說話。
“為他們求情,你以后不后悔嗎?”他慢慢得問。
“我不是為他們求,是為你求,你也不知道該怎么下決定,對不對?”她難過得說“所以你才沉默,讓別人去做決定。”
“一個男子漢,必定要堅定,要狠,不然就不必干預戰事和政治。”他用沙啞的聲音說。
“人和動物是有區別的,我害怕從那個叢林里最后走出來的都不是人。”她在他耳邊說“有點人道精神,我的獅子。”
“我以人道對別人,誰來人道對我呢?”他滿懷恨意得說“我必會為我的心軟而后悔。”
“我不想通過哀求你的憐憫,左右你的決定,我想保護的是你,利昂,你其實是個很不錯的人,你包容、熱情、可以融化接近你的人,我不想你失去這股熱量。”
“為什么你拒絕當老師?”
她嘆了口氣“我以前讀書的時候,最怕的就是這些富家小姐,看到她們我都跑得遠遠的。”
“你后來當老師,沒有教過類似的人?”
“教過。”
“她們后來怎么樣?”
“我那個學院的還不錯。”她自信滿滿得說。
“我這個決定會不會有損國家的威嚴?”他很不確定得問。
“相信我,法國人不會那么覺得的。”她斬釘截鐵得說。
“這是您的預言?”他輕柔得問。
喬治安娜不知道如何和拿破侖波拿巴描述“未來”法國人在戰場上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