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就是要喝酒精,濃度越高越好,諸如威士忌、杜松子酒都是烈酒,英國有很多人有酗酒問題,受英國文化影響很深的美國也同樣如此,女性這才提出了禁酒令。
法國人很少喝醉,街上難得看到一個醉漢,本來葡萄酒的酒精濃度就低,波拿巴還加水稀釋,他就是這樣在絕大多數欲望面前能時刻保持清醒的人。
他的大腦依舊是健全的,不像朱諾,因為在決斗中受傷而變得不那么正常了。
將朱諾派往西班牙接替呂希安不一定是個好主意,普瓦特溫的身上有喬治安娜的烙印,天知道朱諾會不會和普瓦特溫合作愉快。
“女士。”瑪蒂爾達從塞夫爾帶來的女幫傭輕聲說到。
“什么事?”她回頭問。
“桑皮尼馬車商會的會長希望能見您。”女幫傭將一封信遞給了喬治安娜“另外樓下還有一位龍騎兵要見您。”
“他來干什么?”
女幫傭的表情變得很怪異。
“她來送東西,必須當面給您。”
喬治安娜愣了一下,問到“你是說,女龍騎兵?”
對方神色慌張得點頭。
喬治安娜沒有管那封信,直接順著樓梯從五樓來到了樓下。
大廳中央果然有個身材高大魁梧,穿著法蘭西藍色龍騎兵制服,腳登帶馬刺的軍靴,腰上有一把直劍,只是那個士兵是個短發的女人,此刻她正被住在一樓門衛室的馬穆魯克護衛們圍觀。
女龍騎兵聽到了喬治安娜的腳步聲,抬頭看向她,她有一雙清澈的藍眼睛,胸很平,看起來極像個男子。
她神情嚴肅得朝著喬治安娜行了個軍禮。
“您是塞夫爾夫人?”女龍騎用略顯低沉的聲音說。
“您是……”
“我叫瑪麗-特雷斯·菲格爾,這是我的介紹信。”女龍騎一邊說,一邊將一封信和一個黑絲絨禮盒遞給喬治安娜“這是第一執政送給您的項鏈。”
喬治安娜接過了那封信,女傭則接過了盒子,信的大概意思說,這位菲格爾少尉從今日起將擔當喬治安娜的貼身護衛。
“我以為……法國不允許女人參軍。”喬治安娜干巴巴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