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發放一些典當的物資是避免一些陷入赤貧的人如葡月暴動一樣,被人利誘作出愚蠢的決定,使用舊物對收入不高的人來說也是個選擇,不過普通人不同于軍屬,他們要買也只能折價購買。當鋪也是會遭到搶劫的,一旦哄搶開始人群會像洪水一樣涌入當鋪里,這就是當鋪做“慈善”的動因。
對于那些新造出來,價格奇高的物資喬治安娜沒有辦法解決,這些東西的價格升高是隨著面包價格上漲而產生的,當她被放出來的時候,面包的價格已經漲到1磅10蘇了。
后來她查了一下價格,法國面粉的價格幾乎是英國面粉的兩倍。
西方人愛吃面包、咖啡,到了殖民地之后面包是很難供應的,適合種植甘蔗的氣候不適合種植小麥,另外當地也沒有磨坊,為了吃面包人會想盡辦法,面粉會放在裝葡萄酒的木桶里密封,然后送往安的列斯島這些地方。
那么麻煩運輸并且還那么遠送來的面粉價格還是比法國本土面粉便宜,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
然后她想起了1789年的那次缺水,導致磨坊不能開工,路易十六不能舉辦噴泉表演,于是喬治安娜就讓利昂庫爾調查那些磨坊主的情況。
最后調查的結果有點觸目驚心,這些暴發戶們利用機會買下了自己的住房、城里的住房和市郊的土地。他們對拿破侖的納稅人選舉制并不反感,因為磨坊稅是必須交的,他們進過中學的兒子如果不繼承父業,便會進入行政機關。他們竭力通過聯姻、關系和習俗獲得更高的社會地位。這些“新富人”愛虛榮、講排場、圖享樂,聰明一些的把資金投入商業,成為制造商和批發商,這些人和舊的資產階級不同,因為他們沒有文化,對無利可圖的知識不感興趣,對革命理想一竅不通。
呂希安也做過糧食倒賣的買賣,打算將谷物從馬賽運往內地賺取差價,結果到了馬賽看到了斷頭臺上人頭落地的場面,那邊殺貴族殺得更狠,從早殺到晚,一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頭落地。
大革命果斷得用這種方式解決了盤根錯節的財政特權、官員腐敗以及包稅制,取而代之的是以收入、土地的稅收體系,后來還加上了使用家仆、馬車的間接稅。馬賽的資產階級和貴族幾乎都被殺光了,沒有了這些人城市依舊可以正常運轉,拿破侖率領軍隊遠征軍在這里登船時也沒出現任何問題。
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和財產人人平等之間,人類果斷選擇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對財富的喜愛到了崇拜的地步,而宗教存在的意義便是讓富人不被窮人殺死,把神權推倒就是和自己的命過不去,可是教士又占有很多土地和資產,基于人貪婪的本性,這些教產就被沒收然后拍賣了。
孔多塞寫了一本書,名叫《論人類精神的進步》,寫出這部著作的人也死了。
等著些新貴名流垮臺,然后自己取而代之的人數不勝數。相比起這些人,喬治安娜更尊敬杜桑·盧維杜爾,他至少還明白憲法的重要性,比那些身在文明世界,卻不知道憲法是干什么用的好多了。
馬基亞維利在君主論中曾說,許多人更懂得如何不犯錯而不是如何糾正錯誤。
真實情況是很多人連不犯錯都不懂,這種天性遲早要把父輩的名望和榮耀給葬送掉。
然而這些人有一個好爸爸,把他們送進了行政機關,拿著豐厚的年金,可以衣食無憂得度過余生。
熱月黨人認為,一個產業主治理的國家必定是個法治社會,一個由非產業主統治的國家必定流于自然狀態。要由最優秀、最有教養和最關心維護法律的人來治理國家。產業主關系和希望其所在國家社會安定,他們依靠自己的產業和富裕能接收到教育,教育又能讓她們明智和公正得來決定國家命運的利弊。
熱月黨人也熱衷辦教育機構,卻只是對資產階級子弟開放,他們減少了公立小學的數量,又在共和國四年取消了公立小學老師的津貼,使得公立小學破產。布瓦希·唐格拉斯等許多熱月黨人認為不應把窮人的孩子培養成“一小撮寄生的野心家”,他們還以國家財政為理由,取消了國家濟貧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