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也沒反對君主制,能不能告訴我您想要的是究竟是什么?”
“你的好奇心可真旺盛。”
“以前拉斐特當郵政總管的時候,我們可以隨意拆封信件,現在的總管換成了拉瓦萊特,我們就不能隨意得攔截和拆封他人信件了。”戈貝爾無奈得說“拆信是不道德的。”
喬治安娜笑了。
“如果一個人不想讓自己的某個秘密被人知道,就不會把那件事寫在信里,以前路易十五也干過類似的事,并且組建了黑內閣,黑內閣的郵政總管常把一些設計家族問題和丑聞逸事的信件送給路易十五,他常常為此樂不可止。”戈貝爾說“我也可以干同樣的事,好幾個跟他關系密切的警察常講城里或者宮廷丑聞給他聽。”
“你還是喜歡原來的工作?”
戈貝爾搖頭“我不明白為什么第一執政要把這么好的一個信息源給截斷了。”
“拉斐特接下來要怎么安排?”喬治安娜問。
“沒人知道。”戈貝爾撇嘴“我還指望您能給我情報。”
她猶豫了一下,對戈貝爾說“今晚上第一執政會來,你安排一下,總不能讓他和賊一樣從塔樓外墻爬進來。”
戈貝爾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我就知道您不會失勢的。”戈貝爾信心滿滿得說“現在的情勢又了新的變化,您知道第一執政最近在忙什么?”
“我聽他說是教士的問題。”
“現在是頑抗派教士占據上風,尤其是羅納爾河口省和加來海峽郡鬧得最厲害,前頑抗派的主教要憲政派的主教宣誓順從,這等于是要他們懺悔,就像您的監護人卡普拉拉所要求的一樣。”
“郡守們呢?”
“他們反對這個做法,但他們卻無法改變什么,在加來海峽郡600多個圣職之中只有78個憲政教士,少數服從多數的情況下憲政教士還是被迫要宣誓,郡守能做的只是讓誓詞含糊些罷了。”
喬治安娜笑著搖頭。
“另外英國內閣現在對埃及問題非常不滿,因為我們派遣了使節,他們認為我們試圖和那些酋長重新建立聯系……”
“這個消息你可以不告訴我。”喬治安娜打斷了戈貝爾“我才恢復自由,有些問題我需要避嫌。”
“要保持完全中立是困難的,女士,您該選一邊了,就像您的蘇格蘭同鄉,他現在很適應法國的生活。”戈貝爾嘆息著“問題是農業機械化之后,諸如麥客這樣的職業也會遭到影響,那些零時工會帶來很多治安問題。”
“鐵路會需要養路工,他們可以換一個職業。”喬治安娜冷冰冰得說“里昂的鐵路也歸國民衛隊負責么?”
“那是里昂鐵路公司的事。”
“一段鐵路一個鐵路公司?”喬治安娜驚呼。
“英國不是一樣的么?”戈貝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