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多明戈政權是美國奴隸們的希望之光,杜桑·盧維杜爾不能殺,否則圣多明戈將抵抗到底,然而死了那么多人,那20個將軍里還有和拿破侖一起參加過很多戰役的,從情感上他們沒法理解和容忍。
原本喬治安娜以為會很容易的比利時土地買賣在實施過程中也遇到了問題,留在波拿巴面前的好像只有賣路易斯安那一條路了,再不然就是開稅源,用英國征收所得稅的辦法是肯定行不通的,隨著和平到來,民眾呼吁取消所得稅的呼聲越來越高,阿丁頓妥協只是時間的問題。
至于從巴黎修到里昂的鐵路也是斷然不能交給英國修的,英國銀行貸款給英國鋼鐵公司,然后英國銀行在法國購買英國鋼鐵修建鐵路,這筆流水一直在英國,他們白賺了法國的通行稅。更有甚者,如果他們從里昂修一條鐵路通往地中海,那么將來英國海軍從地中海登陸,那么這條鐵路就能直通巴黎。
一匹馬如果騎,至多只能載兩個人,如果用它拉車,可以帶4到8個人,但如果用鐵軌則可以拉雙層馬車運載20個人。
以后有了蒸汽火車頭則更多,橋梁道路管理局長蒙塔利韋現在是巴黎炙手可熱的人物,他同時還是塞納省的高官,由呂希安“做媒”,他分了一部分權力行政權力給利昂庫爾,讓他成為巴黎的兩個市長之一。
馬爾蒙是炮兵總監,他的工作之一就是改鑄法國陸軍所有的大炮,他要面對的問題是兩個,一個是炮車,炮車的運輸問題一直困擾著波拿巴,喬治安娜的木軌路一開始就是為了炮車而建的,現在變成了民用,要將民用的鐵軌變成軍用的很簡單,問題是野戰不一定全是鋪設了鐵軌的,于是架橋兵這個兵種在工兵營里變得更加重要了。
解決了炮車,接下來是彈藥,如果不是法國海軍不行,天知道世界會變成什么樣。
可以說,就算拿破侖欠了銀行家的債不還,他找個借口將債權給收回去,也不會有人“當下”有異議的。
猶太人有句諺語,信用既是無形的力量,也是無形的財富。
坦誠對經商的人是絕對重要的,明智的外交家都知道,絕不能愚弄對方,從長遠的角度來看,可靠和公平是一筆重要的資產。
霧月政變那天,拿破侖在講壇上發表了一堆無用的講話,不過有句話他說得很清楚“我給你們帶來了征服,現在已經沒有敵人敢來侵犯我們的邊境了”。
人們討論魅力的時候,常常會想起輝煌、美麗、精彩的事務,科西嘉矮子和這些一點關系都扯不上。
但他也不知道是為了安撫她,還是別的原因,他居然引用了西塞羅在《論義務》說的一段話:
人類存在兩種解決爭端的方式,一種是通過協商,一種是通過武力,前者符合人的特征,后者符合野獸的特性,只有在不可能采用前者的情況下才應該采取后者。
一位君主必須很好得懂得如何使用野獸和人類的方式。
在希臘神話里阿基琉斯以及許多君主被馬人喀戎撫養,并在他的訓練下管教成人,以半人半獸為導師不外乎說一個君主需要人性和野性,如果只有一種特質而缺乏另一種都不會持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