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換算過來就是3年,喬治安娜有一個預感,她不會永遠留在這個夢境里,西弗勒斯會來找她的。
她已經發過誓了,不會在西弗勒斯一來找她,她就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
她原本打算用少年派的奇幻漂流蒙混過去,可惜拿波里昂尼沒那么好糊弄,只是他沒有像逼那些教士一樣逼著她宣誓罷了。
和什么事都順理的戰爭相比,內政處理起來到處都是麻煩,去年那么廣泛種植地方也虧損了不少錢,可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法國不像英國,人口足足是英格蘭的三倍。歐洲甚至美洲的運力都加上了,還是不能讓法國的糧食需求,完全依靠進口解決糧食危機是不現實的,法國人還是要靠自己的土地上種植的糧食生存。
奴隸們獲得了財富后要干什么?衣服和住房,很多奴隸根本沒有房子,只有窩棚,里面只有干草。
倘若杜桑·盧維杜爾愿意歸屬法國,會有建筑工人到島上為前奴隸們搭建住的地方,以后還會有家具和各種耕具,這樣一來他們就和法國內地的農民一樣有自己的財產了。
野心會帶來進取心,也會帶來毀滅。
她希望能有人接手,可惜約瑟芬可能并不是個上佳的人選,前兩天波拿巴回了一趟馬爾梅松,約瑟芬就送給了他一個小怪物,那是一個侏儒或者什么,頭上戴著紅色的自由帽,被裝在一個籃子里。
關于這個可憐的小東西拿破侖的私人秘書曾和卡諾瓦提起過,然后卡諾瓦告訴了喬治安娜,他們都不明白這代表什么意思。
馬上就要到葡月1日,大赦規定的亡命者歸國的最后期限了,約瑟芬還有很多朋友沒有拿回自己的產業。
波拿巴并不是完全的革命黨,也不是完全的保王黨,約瑟芬這么做也是在提醒他,小心那些不能回國的亡命者在國外繼續惹是生非。
但喬治安娜總覺得約瑟芬的這種方式有問題,當然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動不動就死或者囚禁自己,好像波拿巴身邊就沒個正常的女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她聽說拿破侖最近又迷上了一個新的歌劇女明星的時候才那么無動于衷。
泰雷滋·布谷安是夏普塔爾也喜歡的女明星,她就像歌劇魅影里的克里斯丁剛在巴黎展露頭腳,就被內政部長夏普塔爾給保護了起來,可惜她的演技還需要磨練,過氣女明星迪梅尼小姐愿意為她補課,夏普塔爾寫信給了迪梅尼感謝她,結果這封信就在報紙上刊載了。
這要不是迪梅尼自己給報紙的還能是從何處得到的?政治家發生這種丑聞在20世紀是要下臺的。
但即便如此,夏普塔爾還在和布谷安來往,拿破侖明知道布谷安對夏普塔爾的意義還那么做,除非布谷安把他給迷瘋了,那就是有別的原因在里面。
而就喬治安娜所知,可能和英法之間工業品交易有關系。
法國的工業要發展起來不能依靠英國,需要獨立自強,波拿巴內心還是支持科克貝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