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煉金術士在哪兒?”喬治安娜問卡羅蘭。
“他明天會來見您。”卡羅蘭的叔叔,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說道。
“還有別的事情嗎?”喬治安娜問。
“沒有了。”拉巴斯坦干巴巴得說。
“我有。”
就在喬治安娜打算轉身離開時,她聽到一個帶著外國口音的人說。
她循聲看了過去,只見一個黑大個正朝著她走來。
在這個時間和場合,能出現在這里,并且還穿著體面的“自由人”除了杜桑·盧維杜爾恐怕沒有別人了。
他身材高挑,48歲還保持著比較勻稱的體型,他穿著將軍的制服卻沒有佩劍。
他按照西方人的禮節吻了朝著喬治安娜鞠躬。
“很榮幸認識你。”盧維杜爾說。
“你也是來決斗的?”喬治安娜問他。
“這不是中古時代。”盧維杜爾說“我想也沒人會覺得野獸撕咬人類的樣子是一種娛樂。”
“那可不一定。”她尖酸得說。
“人類,每當我說起這個詞時總是想起幸福的未來。”盧維杜爾說“雖然我看到了它過去的苦難和到現在還帶著的枷鎖,我的手總要顫抖,我的心總是渴望著行動,但我更渴望和平、安寧。”
喬治安娜忍不住譏諷得笑了。
“勒克貝爾是用簽署和平協議為誘餌引我上當的,您不該懷疑我熱愛自由和和平的心。”盧維杜爾輕柔得說。
“你來干什么?”喬治安娜又問。
“我想來見您一面。”盧維杜爾說“我聽說我現在住的公寓以前是個會客室,它是您布置的。”
“你住在圣盧克?”
“那里有個藍色的會客室。”盧維杜爾說“我聽說藍色代表的是智慧。”
喬治安娜想起了拉文克勞。
她曾經告訴過波拿巴霍格沃茨四個學院的代表顏色,他無疑更喜歡綠色,雖然他各個方面更像是個獅子。
這和某個身在蛇院,心卻更像是獅子的老蝙蝠是截然相反的。
“別被他騙了,杜桑。”喬治安娜提醒著。
“您怎么不提醒他,小心被別人騙了?”盧維杜爾問。
喬治安娜想起了很多過去、現在和“未來”。
也許有的事讓它永遠塵封于歷史中,不讓它揭露出來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她轉身走了。
有時候她覺得男人也有少女心,居然會相信永遠。
永遠有多遠呢?
其實杜桑·盧維杜爾也宣布自己就任了終生執政,如果他活不過明年,那么他所謂的“終生”也就兩年,而拿破侖如果宣布就任第一執政了,也就是十五年左右,還不如他連任兩次十年任期的第一執政任期長。
這和預想的不一樣,不是么?
夢想和現實存在巨大的落差,她以為他去了趟埃及應該是很明白這個道理的。
喜歡哈利波特之晨光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哈利波特之晨光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