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那么早死的!”她斬釘截鐵得說。
他笑了起來“你以為我在說遺言?”
他剛才的話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像是遺言。
“過來。”他輕柔得說。
喬治安娜沒怎么反抗就過去了。
他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在前往大劇院的路上,我的車夫喝醉了,平時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讓一個醉漢為我駕駛馬車的,但那天我很累,很想休息,直到爆炸發生的時候,我都不相信你說的那個預言。”他捏了一下她的手臂又說道“煙火和炸藥其實是差不多的東西,制造那枚炸彈的是煙火技師謝瓦利埃,警察查獲炸彈的時候,他說不出來這炸彈是作何用處,還以為那是用來放煙火用的,我沒有理由去錯怪一個匠人對不對?”
她有些懷疑得看著他。
“我對你說謊了,對不起。”他低著頭,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你打我吧。”
她氣得站了起來。
她該為哪件事生氣呢?是他說謊說并沒有真的流放和處死雅各賓派的成員,讓他們去英國組織“面包與血”運動,還是朱塞平娜的事?
有的時候,她忽然很了解那些想要刺殺拿破侖的人們的心情。
“我知道你在心里會將我和那個人做對比,我有很多地方都比不上他,可是我愿意改正,他能做到我這個地步嗎?”
喬治安娜語塞了。
是啊,拿破侖連終生執政都不要了,有幾個人能辦到這一點呢?
“我覺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樹立你的權威。”她嚅囁著說。
“我對他們說,我那么縱容你是因為你引進了鐵路,一匹馬在軌道上拖運的重量等于20匹馬的重量,從里昂到巴黎的鐵路沒批下來是因為他們覺得如果河面如你說的結冰了,馬也可以在冰上拖運。”他頓了頓“但我要告訴你,真正促使我那么做的原因是我愛你,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別說了!”喬治安娜立刻打斷了他。
這句話聽起來太耳熟了,就像伏地魔對斯拉格霍恩說的,“你不像其他老師”。
他真的閉嘴了。
“你們要對鋼鐵開始收取關稅了,是嗎?”喬治安娜問。
“還有鹽,你知道是什么原因。”波拿巴說。
鹽稅是中世紀的一種稅收,誰叫奴隸貿易取消了呢。
但是鹽稅相當于封建王權,鹽巴不僅人要吃,動物也要吃,它對畜牧業和農業都有很大的影響。
在三級議會的陳情書里就有取消肉類、面包和食鹽稅收的請求。
面包收取的稅已經在磨粉的時候收過了,肉類和食鹽稅恢復,等于三級議會白開了。
“以后吃水果是不是還要繳納12蘇?”喬治安娜問。
“是不是覺得當自由人不如奴隸?”波拿巴笑著說“除了不能聚在一起吃水果,他們可以經常吃到水果。”
“你不高興?”
“你覺得我高興嗎?”他忽然變臉,惱怒得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