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爾當在這里成立了一個軍管區,從教皇國撤軍的法軍很多都退到了皮埃蒙特駐扎。
皮埃蒙特的富饒堪比法國的勃艮第,以拿破侖的個性,意大利是他最心愛的女子,他不會讓別人碰的。但不是有那么多人說他故意派莫羅的人去圣多明戈么?他嫉恨莫羅么?
意大利共和國其實更喜歡南阿爾卑斯山共和國的名字,有了南就有北,他們可喜歡恢復以前羅馬的樣子了——高盧只是羅馬的一個省,巴黎也被稱為高盧的羅馬。
皮埃蒙特治理得好,并入法國后會有很大的利益,治理得不好,又發生和上次一樣的事件,莫羅至少也要落下個治軍不嚴的名聲,1793年瓦爾密大捷的功臣夏爾·弗朗索瓦·迪穆里埃凈郡變節投降后,他的手下都受到了牽連,莫羅因為治軍有方,優秀的軍事素質和堅定的共和立場而沒被牽連,反而晉升為準將,當時他也只治理一個營而已。
如果莫羅還跟以前一樣聽議會的指揮,那么他就要聽參議院議長拿破侖的命令,他不聽命令,他身為一個軍管區總督,掌握了那么多兵力想干什么?
共和是不允許獨立的,他會給拿破侖一個合理的理由,意圖謀反,顛覆政權的罪名剿滅自己,所以明智的選擇是聽命行事。
拿破侖現在在做瑞士的“調停人”,復活節政變后瑞士分為聯邦黨和團結黨,團結黨的三十六位代表迅速到巴黎,聯邦黨的卻吞吞吐吐,連來多少人都沒確定。
拿破侖派了米歇爾·納伊做大使,帶著國書和一眾人軍事占領瑞士,命令各黨派放下武器,喬治安娜修的路在這時派上用場了。
目前從法國修往皮埃蒙特的塞尼山路還沒有通,它會和斯特拉斯堡商路形成競爭關系,你說斯特拉斯堡人還會不會和上次戰爭一樣,幫助莫羅守住克耳城呢?
莫羅早年被父親送去學習法律,他父親希望他將來當律師,可是莫羅無心學習,后來在法國西部的雷恩大學里成立了一個幫派,整天和學校里的寒門子弟打架。
后來莫羅帶著這些手下參軍,上次他因為進軍謹慎,損失不大,這次死在前線的將軍不少就是莫羅以前的“兄弟”,他到了皮埃蒙特,一切都要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