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笑氣”會增快血液循環,讓手術臺變得無比血腥,她倒是想把這種氣體介紹給凡爾賽陸軍醫院。當黑死病在軍隊里爆發,并且土耳其人正在趕來的時候,拿破侖選擇給病得不能走的人喝鴉片酒。傳說有500人,拿破侖自己卻說只有7個人,當時隨軍的醫生將它和當地人交換了物資,又將這些物資賣給了軍人們,這就導致拿破侖需要用鴉片酒的時候沒有那么多了。
她沒有就這件事做任何評價,至少他承認了,沒有抵賴狡辯。
沒多久他們要的菜來了,在吃完了飯之后,喬治安娜沒有陪福克斯,而是又回到了杜伊勒里宮,除掉一月份在里昂舉辦意大利共和國建國慶典的費用,截止到8月拿破侖的生日慶典,他已經花了三百萬法郎了。
據后來統計,當時參加拿破侖生日宴會的新貴名流有1000多輛馬車,幸好她提前開了幾個門,讓他們分散下車了,不然就算每輛車停車10秒給他們下車那也要2個多小時。
一開始有人為此抱怨,覺得這樣不“平等”,他們想要的不過是在杜伊勒里宮正門下車罷了。
那才是身份和體面的象征,從側門進出多么不光明正大,他們沒有想過交通擁擠和給市民帶來的不便。
等下一次開慶祝活動,他們在車上等幾個小時,凌晨舞會快結束了還沒下車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么分散下車的目的是什么了。
要是他們為了爭取先下車而爭搶一番那就更“好”了,這是個非常簡單的數學題,問題是沒人想過,反而她這個想過這個問題的人成了他們埋怨的目標了。
所以她有時會覺得,這些法國人想要的不是什么自由和平等,他們要的只是體面,以前他們還是普通人的時候沒有辦法享受到,如今把貴族推翻了,他們也能體會了。
難怪舊貴族會那么嘲諷新貴們。
在和圣西蒙侯爵的女兒核對了賬目后,喬治安娜離開了餐廳。
她打算從側門走,結果被波拿巴的貼身男仆給叫住了。
他領著她去了一間小套房,喬治安娜一個人在里面等著,大概半個小時后穿著上校制服的科西嘉人出現了,他很順手得將門給關上。
她靠著一張書桌坐著,耐心等著他說話。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像在想開場白。
“我要怎么做你才原諒我。”他很直接得問道。
她歪著腦袋,打量著他。
他這個身高看起來像是16歲左右的男生,可惜的是他是那種上半身長的人,他的腿確實比例上很短。
“你在看什么?”他有些得意得笑著問。
“你知道喬治娜今年多少歲嗎?”她問道。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了。
“如果在學校里,西弗勒斯和她同齡的女學生戀愛,家長會把學校給拆了……”
“我以為你沒有私下將我和他比較。”他打斷了她的話。
“你和一個未成年的女孩睡了,拿波里昂尼。”她很平靜得說,這個“新聞”要是在21世紀足以毀了他的政治前途,幸好他身在19世紀初期。
“她看起來不像是未成年。”他狡辯著說。
喬治安娜回憶著喬治娜,她確實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一些。
“你的頭腦還保持著清醒?”她問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需要情報。”他捏了一下鼻子,然后很平靜得看著她“她經常會跟我說劇場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