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京人想要抓活口,那個貴族青年卻拔劍自刎,于是憤怒的維京人將怒氣發泄在小城堡上,將最后一塊石頭都給砍掉了。
到了春天,兩邊的戰士都已經筋疲力盡,最后兩邊的首領相約談判。談判過程中維京人毀約了,他們不接受這種恥辱,打算綁架巴黎的守將,讓法蘭克人交出更多的錢。然而這些法蘭克人將他們擊退了,平安無事得護送守將會到了西岱島。
維京人不肯離去,他們在塞納河右岸駐扎,這時大城堡外腐爛的尸體引發了瘟疫,因病而死的人們被投入了那個躺滿了戰死者的壕溝。
法蘭克的首都不在巴黎,而是在位于現在法蘭西東北部的梅斯城。自丕平及其兒子按照舊約中的儀式涂油登基,將君權神授成為“合法”繼承王冠的手段后,君主們的加冕典禮都需要教皇為其涂油。當時的法蘭克國王查理是個胖子,他收到了巴黎傳來的求救,卻一點都不想理會,于是巴黎的守將厄德伯爵便與西法蘭克的貴族們聚集在貢比涅,在這里舉行了加冕儀式,人們草草得舉行了一場彌撒,又讓主教在國王身上涂了油,新王的登基儀式就完成了。
厄德國王率領著西法蘭克貴族繼續和巴黎市外的維京人戰斗,在將這些強盜趕走后他又揮師攻打梅斯,成了加洛林王朝第九任皇帝。
他在王位上坐了十年就被查理三世取代了,他是口吃者路易二世的遺腹子。路易二世沒有繼承父親的帝位加冕為皇帝,導致由加洛林王朝君主壟斷的“羅馬人的皇帝”之位首次空缺。查理三世只繼承了帝位4年,后來就被厄德的女婿羅貝爾一世繼承,再接下來的法蘭克皇帝的皇冠就是厄德的后裔及其女婿之間輪流著戴了。
12世紀開始人們為了更加安全,又建起了一座巨大的城墻奧古斯特城墻,大城堡因此逐漸失去了防御作用,成為了巴黎司法審判中心的所在地。
中世紀哪有什么人權?大城堡成了一個不祥的地方,監獄、太平間、審訊室都集中在那里。這座建筑旁邊有條叫做圣勒弗魯瓦的小巷,但是當地人卻稱它為厄弗魯瓦巷(lieuffroy),這個詞拆開來近似lieueffroyable,意為可怕的地方。城堡不遠處就是個大型屠宰場,從10世紀開始那里就是宰殺牲口的地方,被割喉的畜生混雜著被嚴刑拷打者的嚎叫和囚犯的哀嚎,隔著老遠就能聞到血液凝固后的腥臭味,于是這條陰暗、如迷宮般的區域成了巴黎最恐怖的場所,直到16世紀建造了圣雅格塔,并且屠宰場取消了,變成了一個運送皮革制品的驛站,這片區域才獲得了短暫的安寧。
勃艮第公爵的公館背靠著奧古斯特城墻,這堵城墻現在已經看不到了,在勃艮第被分解之后,這個塔樓曾經一度是窮人的庇護所,塔樓外干涸的壕溝還是乞丐們逗留的居所,16世紀時公館被整個翻修了,成了一個戲劇場,路易十四和拿破侖一樣愛看高乃依的作品。
他最出名的作品之一便是《西拿》,講述的是古羅馬的西拿試圖刺殺皇帝奧古斯都,在被發現后得到皇帝寬恕的故事,這部戲喬治娜也演過。當拿破侖去戲院看戲,恰逢她演的就是這部戲,他當時來得有點遲,喬治娜小姐剛好唱到“如果我連西拿都能引誘成功,那我引誘其他人當然不在話下”。當時整個劇院的人都紛紛看向拿破侖的包廂。
路易十四則經常念同一部戲里的另一句臺詞:我是我自己的主宰者,一如我是宇宙的主人一般。
16世紀時除了宗教改革,還有神秘主義盛行,占星術、煉金術等成立了大大小小的秘密社團,當時最有名的便是玫瑰十字會。這些秘密團體會在各種各樣的地方舉行集會,這個位于勃艮第公館劇場后面的祭壇就是當時的一個團體使用的,一開始喬治安娜以為那些在白色大理石表面的金線是魔法陣,沙莫羅小姐的社團也是研究占星術的,她們倆研究了半天都沒研究出結果來,后來沒多久,拉普拉斯、蒙日等法蘭西學院的院士們忽然來了,他們看到了地上的那個祭壇都驚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