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浮宮里除了有名畫展出外,還有皇家的寶石展覽,其中就包括赫赫有名的攝政王鉆石。
這顆鉆石被拿破侖分成了兩半,原本分別鑲嵌在兩把劍上,其中一把是綠色的劍柄,它是屬于拿破侖的,它依舊在盧浮宮。另一把屬于瑪麗·路易斯,拿破侖的秘書梅尼瓦爾負責保護瑪麗·路易斯撤離的時候為了將它取下來,將黃銅的劍柄給砸壞了。
當時皇后心亂如麻,因為害怕被搶劫,她認為該把所有的珠寶都戴在身上,梅尼瓦爾不費吹灰之力就將這塊寶石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如果他不是個忠實的人,那么這塊昂貴的寶石就會落入他的手中,最后被變賣切割出去,但是這塊寶石最終成了拿破侖三世歐仁妮王后王冠上的鉆石,如今成了阿波羅廳的珍藏。
西弗勒斯和龔塞伊以及菲利克斯就像普通游客一樣看著那塊傳奇的寶石。
“你在酒莊里的住處,以前住過一個吸血鬼。”西弗勒斯緩慢得說“他曾經是哈布斯堡家族的朋友。”
“然后呢?”龔塞伊問。
“他被人襲擊了。”西弗勒斯道“征服者黃鉆最后出現在哈布斯堡家族的手里,你猜它現在在誰的手上?”
“你認為有人為了獲得征服者黃鉆襲擊了那個吸血鬼?”龔塞伊壓低了聲音說。
“現在有比這塊鉆石大的鉆石,而且還有人工合成的鉆石,鉆石已經不能形成‘權威’了。”西弗勒斯說“反倒是詛咒還有威懾力。”
“誰會那么瘋狂,想要那顆鉆石。”龔塞伊問。
“這就是我要開館的原因。”西弗勒斯有些輕佻得說“你覺得現在棺材里躺著的真的是拿破侖本人。”
龔塞伊開始劇烈得咳嗽。
“你是說……”菲利克斯白著臉。
“我用復方湯劑偽造了自己的死亡。”西弗勒斯平靜得說“麻瓜的頭發放進復方湯劑里,巫師喝了一樣會變形,我們之前看到了一個水晶球里的預言,秋天的時候大陸將再次陷入混亂,如果是他的話就有可能。”
“這不可能!”龔塞伊幾乎失控得大叫。
“我一直在想,為什么她會成為線索。”西弗勒斯笑著“剛才德拉科聯系我,我還以為那邊被襲擊了,他不只是要得到她的靈魂,還有她的身體,你剛才說瑪麗·路易斯逃跑了,你知道如果是波莫娜的話會怎么做?”
龔塞伊沒有回答。
“她會死守巴黎,以前她在霍格沃茨之戰的時候就那么做的。”西弗勒斯自顧自得說“而且她還很喜歡普法戰爭中死守巴黎的巴黎公社成員,那些寶石她不會穿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用來作為獎賞,發放給那些勇于作戰的人。”
“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拿破侖在滑鐵盧……”
“紫袍是最美的裹尸布。”西弗勒斯又一次打斷了龔塞伊“皇帝也有膽怯想逃的時候。”
“哇哦。”菲利克斯不敢置信得低語“幸好我沒聽媽媽的。”
“羅馬王也不想走,他說‘爸爸走了我就是管事的’。”龔塞伊說“羅馬王很早熟……”
“你們法蘭西人,兩次都敗在哈布斯堡家族公主的手里。”西弗勒斯揶揄得說“拿破侖后來對梅特涅說了,和奧地利公主結婚,是干了一件極其愚蠢的傻事,是他外交上的滑鐵盧。”
“有辦法避免嗎?”龔塞伊問。
“不可能,拿破侖娶一個白紙一樣的女人是想將妻子教育成適合自己的類型,而不是自己去適應妻子,聽從她的建議改掉身上的壞習慣,波莫娜肯定會離開他的。”西弗勒斯篤定得說“你覺得他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么?”
龔塞伊和菲利克斯一起看著那塊攝政王鉆石。
“你的評價就像是一位校長……”龔塞伊說。
“我本來就是校長。”西弗勒斯斬釘截鐵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