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該知道,奧地利打算修一條從維也納通往的里雅斯特的鐵路。”他揉了揉鼻子后說道“你知不知道為什么?”
“因為的里雅斯特是奧地利的港口。”
“大多數歐洲城市都是沿海發達,奧地利地處內陸,整個帝國只有的里雅斯特和阜姆兩個海港,1796年我占領威尼斯的時候還將它們都給占領了,如果不是因為和約的規定,奧地利將沒有海港,阿爾卑斯山地處大陸的中心,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波西米亞是神圣羅馬帝國的門戶,三十年戰爭期間曾被瑞典元帥古斯塔夫攻克過,神圣羅馬帝國此時已經失去了一半的男性,皇帝不得不承認瑞典和荷蘭獨立,法國得到洛林內梅林、圖爾、凡爾登三個主教區,以及除斯特拉斯堡以外的整個阿爾薩斯,瑞典獲取了波美拉尼亞地區和維斯馬城、不萊梅-維爾登兩個主教區,從而獲得了波羅的海和北海南岸的重要港口,現在這些地區屬于普魯士,你覺得弗朗茨二世會現在就和普魯士交惡嗎?”
喬治安娜閉嘴了。
“他們要是想修路,可以不從塞默靈山口,穿越阿爾卑斯山,然后到達的里雅斯特,而是改從匈牙利平原繞過去,打通奧地利與亞得里亞海的通道,但是不只是我,還有別的人想要征服這條山脈,為什么我要占領瓦萊州你們都反對,反而弗朗茨二世干和差不多的事,你們都沒有意見呢?”
“那是奧地利的領土……”
“現在法國的疆域也不是生來如此的,你聽到我說的了,100多年前法國只占有斯特拉斯堡之外的阿爾薩斯,我擴展到了萊茵河畔。”
“你太心急了!”她怒吼著說。
“戰機就在面前,我當然要抓著。”他有些得意得笑著“還是你以為我會和那個笨蛋一樣,和你曖昧幾十年?”
她又想教訓這個小子了。
他抓住了她的手,謙卑得問,看起來像是個好學生“告訴我要怎么才能讓您消氣。”
“約瑟芬怎么說?”
他搖頭了。
“她說她早就說了要除掉格拉林杰。”
“就這樣?”
“你認為呢?”
“她沒問你喬治娜的事?”
他好像發現了什么似的,驚奇得打量她。
“你看什么?”
“你嫉妒了?”
喬治安娜咬牙切齒得瞪他。
“告訴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跟你說過,你不能對這個年齡的孩子……”
“你是不是該入鄉隨俗。”他平淡得打斷了她“大家都沒覺得這有什么,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孩子。”
“她只有16歲!”喬治安娜指著學校的其他建筑“跟這些孩子一樣大!”
“所以?”他困惑得問。
“她這個年紀應該在讀書,學習辨識的能力,而不是在那種場合,和你們這幫成年男人玩游戲!”她氣憤不平得說“加勒比海的島嶼上以前有食人的習俗,那些島上沒有比鼠兔更大的哺乳動物,于是他們只能吃人,一直到基督徒出現,告訴他們這么做是罪惡的,如果沒有人說這是一種罪,那就沒人覺得有罪,這個罪還會繼續下去,正是因為有我這樣的人出現禁止了它,這個世界才開始改變,人們開始覺得對未成年的孩子做這種事是罪惡的。”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他譏諷得說“你知道繆拉多少歲開始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