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你,請你相信這一點。”
她想起了離開圣德尼教堂前波拿巴對她說的話,她也說不清為什么,也許這就是拿破侖神奇的魔力之一,能讓人覺得信心十足,就連她這種沒什么自信的人也開始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了。
可這并沒有讓她覺得好過,有的錯一次都不能犯的,瞧瞧約瑟芬,她不貞的名聲跟了她一輩子,不會有哪個男人相信她是為了探聽議會的消息而和那個叫夏爾的年輕人在馬爾梅松私會的。
唯一的證人還是個算命的,誰把算命的話當真,誰就是將自己的命運交給了騙子的手里。
她不可遏制得想起了那個由熊掌花組成的船形調味碟,約瑟芬的丁香王冠好理解,她一開始不明白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現在她有些明白了。
那個船形調味碟代表的是也許是巴黎,在解決了面包的問題后緊接著要解決肉的問題,畢竟醬汁要淋在肉上面才好吃。
“你相信命運嗎?”
她轉頭,發現波拿巴正站在月光下。
他站在那兒沒有西弗勒斯站在月光下的那種魔力,或許是因為他的背后沒有三個莽撞冒險,又驚慌失措的孩子。
“山與山不相逢,人與人總相遇。”她學著他們的話說“我們的人生會有交集,我相信是命運的安排。”
“過來。”他對她說,她很聽話得過去了。
“把手伸出來。”他命令道。
她又抬起了右手,這時他將那個裝著他頭發的手鐲拿在了手里。
“你知道它代表的什么。”他盯著她的眼睛說“你允許我將那個手鐲給你戴上嗎?”
喬治安娜看著它,覺得它像極了奴隸手上的鎖鏈。
她沒有說話,默然得看著他緩緩將它戴在了她的手上。
“我本想在教堂里那么做的。”他輕聲說“但那里太殘破了,而且還是個墓地。”
“沒關系。”她收回了手“我不介意。”
“你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他又問道。
“沒什么。”她微笑著搖頭。
“那你剛才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選擇。”她有些憂愁得說“我的選擇決定了我的幸福。”
“還有很多人的幸福和命運。”波拿巴輕松得笑著說“你要是跟他走了會輕松很多。”
她沒有說話。
“你明白我的苦楚,卻不愿意和我一起負擔。”他有些冷漠得說“你也是那種只會說好話聽的人嗎?”
“我不是。”她立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