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莫娜以前也這樣,她很希望巫師的能繼續繁衍下去,她一直希望我能找個年輕的女人結婚。”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得說“她把她自己,還有我們都當作生育的機器,后來我把她給罵醒了。”
“你怎么說的?”龔塞伊好奇得問。
“我用的德國人的‘生育農場’,女人不該為了國家,而是要為了愛而生育孩子,她從白巫師那里學來的‘無私奉獻’的精神才被推倒了,白巫師自己其實很不喜歡麻瓜。”
“為什么?”龔塞伊問。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片刻后他說道“沙皇把莫斯科燒毀了,如果拿破侖當時將莫斯科殘留的食物搜刮了,他的大軍也不至于在冰天雪地中餓死,但是他沒有搜刮城中僅存的食物,將它們留給了平民,你覺得他做得對嗎?”
“你在幫他說話?”
“我會客觀得看待一個人,就像我會客觀得看白巫師和黑魔王,不過我承認,我會將一個人看得太好,這導致我最后差點死了,我覺得他想要的依舊是威望,他在俄國人的評價中還不錯,即便他付出的代價是幾十萬法國人的生命。”
“不是法國人,他遠征俄國的時候更多的是……”
“波蘭人。”西弗勒斯冷笑著說“他在路過華沙的時候帶走了十萬華沙的精銳部隊,這多虧了他的‘波蘭夫人’。”
龔塞伊沒有說話。
“那個女人不僅是拿破侖的情婦,還是他貼心的聯絡人,她已經完全倒向他那一邊了,像拿破侖那樣的將帥,他要控制住幾十萬的大軍,你知道如果她真的想要波蘭復國的話會怎么做嗎?”西弗勒斯問。
龔塞伊搖頭。
“你呢?”西弗勒斯問菲利克斯。
“讓兩個大個頭先打起來,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再去撿他們搶的東西。”菲利克斯說。
“就像這個小子說的,波蘭可以提供補給給那些撤退的法國人,同時也可以提供建材給重建莫斯科的俄國人,兩邊都收了她的恩惠,就會給她一點情面,就算不復國也能賺一筆,你別忘了,最后國界是通過談判確定的。”
“一個女人哪里想得了那么多?”龔塞伊不耐煩得說。
“歷史上拿破侖常帶著瓦萊夫斯卡公然出雙入對,我敢肯定他不敢那么對她。”西弗勒斯咬著牙說。
“為什么?”龔塞伊問。
“他會被當成親英派,他可是出名的愛國將領。”西弗勒斯僵著臉說“他就像畢加索,女人會給他帶來創作的靈感,但他很可能后面的女人他誰都不愛,只有約瑟芬,如果不是他想娶一個公主的話他不會和她離婚的,瓦萊夫斯卡連戰利品都算不上。”
“你覺得……她是戰利品?”龔塞伊問。
“我告訴過你,他是個奴隸。”西弗勒斯緩慢得說“這個奴隸只服從一個心腸冷酷的主人,以前他給約瑟芬寫信,約瑟芬不怎么回信,他就服從她,后來他有了地位和權力,他寫信給約瑟芬,她馬上就回了,而且還很熱情,她喪失了那種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