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基督山伯爵的那位大仲馬現在出生了嗎?
“1785年9月,當我進入軍校的時候,拿破侖剛好畢業了,我很遺憾沒有和他在學校接觸過,我勉強算是個貴族,但是我不喜歡舊貴族,于是我加入了反對波旁王室的革命軍,不是為了前程,也不是為了爵位……我這么說您很難明白,我感覺可恥,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做?”
“亞歷山大·仲馬是怎么和利昂起沖突的?”喬治安娜問。
“您可以直接問他,或者您可以問您的聯絡員,亞歷山大在回法國的路上遇到了海難,不僅財產散盡還被那不勒斯擒獲,在塔蘭托被關了兩年,這次牢獄之災毀了他的身體,但是他遇到了財產問題,可能他覺得他們有相似之處,更容易說服杜桑·盧維杜爾。”
喬治安娜沒有做聲,這事她要調查后才評價。
“您覺得共和制是必要的嗎?”達武問。
喬治安娜想起了他剛才對“拿破侖”的稱呼。
“我需要人才,不論他們支持什么體制的。”喬治安娜說。
“那不勒斯王后仇恨法國共和國人,因為她的妹妹和妹夫一家被共和國人所殺,而亞歷山大是堅定的共和派,有人曾經為亞歷山大求情,但是拿破侖對那個人說‘不要跟我提起那個人’!”
喬治安娜挑眉“那個人是誰?”
達武笑著說“只要杜桑·盧維杜爾在我這里,您就不用擔心他的安全,他剛到法國時情況不好,他對我們說,你們毀了我,只會讓圣多明戈的自由樹的道更多的澆灌,更多的自由樹會成長起來,因為它的根已經扎得很深、很多,不過我要提醒您的是,如果拿破侖下令讓我轉移他到世界盡頭,我也會遵從他的命令的。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維克多被任命為路易斯安那的總督,這個頭銜他是不是當不成了?”
“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關于葡萄牙怎么處理你知不知情?”
“您為什么會對葡萄牙那么好奇?”達武問。
“我這么說你可能覺得不高興,但是你們的海軍不是英國和美國海軍的對手,加上西班牙也一樣,他們已經不是昔日的無敵艦隊了。”喬治安娜說“沒有海上力量,你們的陸軍可到不了大西洋的另一邊,你們這次去圣多明戈也太莽撞了。”
“那和葡萄牙有什么關系呢?”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我怎么告訴你?”
“您也沒回答我的問題,我也不能公訴您。”達武笑著說。
“你憎恨波旁王朝,不是因為私怨?”喬治安娜問。
“沒有私怨,我認為法國大革命是正確的,我很高興參與了推翻波旁王室黑暗腐朽的統治。”達武堅定得說。
“我很高興和你談話,將軍。”喬治安娜笑著說,接著她看到了達武胸口的榮耀軍團勛章。
達武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你知道,榮耀軍團的成員要擊敗一切復辟封建制度的圖謀吧。”喬治安娜緩慢得說。
“這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