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常問,究竟什么建筑才是威尼斯的建筑。”那個意大利人用抑揚頓挫的語氣說“我們可不像某個科西嘉人,需要一塊堅實的花崗巖作為地基,最早的威尼斯是一個雜亂泥濘的難民安置點,我們在最不可能修建建筑的地基上開辟出了一塊土地。”
“你什么意思?”西弗勒斯驚疑不定得說。
“西弗勒斯·斯內普,你的另一個姓氏好像是普林斯,在英語里的意思是王子。”意大利人頓了頓說“你相不相信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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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5日是拿破侖的生日,喬治安娜當時忙著給他準備生日宴會,后來她“發瘋”了,離開了巴黎市中心一段時間,她回來后沒多久就收到了富歇被撤職的消息,當時波拿巴還讓她調查為什么城里的面包價格會漲得那么快的得原因。
她并沒有那么認真得去調查,可能富歇也是這么做的,這個城市里每天都有人失蹤,即便福爾涅是個擅長精準射擊的神槍手。
福爾涅逃跑了,不知去向,他的上級第十二騎兵團的中隊長多納德卻被抓了起來,連帶負責任的還有克勒曼將軍,他是馬倫哥之戰中負責指揮左翼,也就是出現混亂的將軍。
出現混亂是因為第八龍騎兵團展開橫隊發起沖擊,其他中隊要負責提供支援,但是當龍騎兵攻入奧地利軍團的時候,自己的隊形也出現了混亂,克勒曼立刻命令第八龍騎兵團撤出戰斗,在其余部隊之后重新整隊。
這個其余部隊里就包括第十二騎兵團由多納德中隊長率領的中隊。
獵騎兵是法軍輕騎兵的主力,拿破侖自己常常穿著獵騎兵的上校制服,剛好就和福爾涅穿的是一樣,那一場血戰獵騎兵竭盡全力困住了敵軍,不讓他們追擊撤退整理隊形的第八龍騎兵團。后來克勒曼退到了距離奧軍只有50步遠的地方,然后命令龍騎兵沖擊在數量上明顯占據優勢的奧地利人。
福爾涅說的50步內定能攻克拿破侖的“豪言壯語”就是因此而來,克萊曼將軍以前是貴族,1793年他被捕了,理由是他被懷疑勾結保王黨,殺死了里昂800多雅各賓派分子,后來他和他的兒子一起攻打里昂,并成功攻克此城,以此證明自己和保王黨沒有關系。
可是他當時是接受的吉倫特派的命令,當雅各賓派上臺后他又被懷疑是吉倫特派被捕了,本來他要被送到革命法庭接受審判,后來因為審判被延遲而幸免于難,等到輪到他接受審判時恐怖統治已經結束,于是克勒曼將軍在被關了一年后被無罪開釋了。
因為拿破侖3月份的大清洗,共和派被懷疑與同樣受壓迫的保王黨聯合起來,對付共同的敵人拿破侖,貝納多特因一封密扎從西部兵團給撤職了,被拿破侖派去塞夫爾管理瓷器,后來是約瑟夫·波拿巴,也就是他的連襟出面才沒有遭到他的參謀長西蒙的牽連。
克勒曼就沒那么走運了,他沒有這層關系,幸好他的軍職在馬倫哥之戰后就基本上結束了,1799年就成了元老院的議員,不過他議長的職位基本上也因為這個案子成了泡影。
克勒曼將軍的父親是阿爾薩斯人,他不會說法語,就連在法國出生的克勒曼將軍法語說的不好,但喬治安娜相信“lacatastrophe”這個詞他應該是會說的。
這句話的本意是“這是個災難”,但法國人卻把這個詞當作“倒霉”使用。
如果說西耶斯該去巴黎圣母院去燒香,那么多次搞事他都沒事,那么克勒曼也該去巴黎圣母院去燒香,祈求下一次自己別那么倒霉。
“Lacata,lacata!”
就在喬治安娜奇怪為什么馬車會忽然停下時,她聽到車夫那么說。
她剛想探出頭看看發生了什么事,馬車的玻璃就被人用磚塊給打碎了,接著一只臟兮兮的手就探了進來,打算從里面將車門打開。
到了這么混亂的貧民窟,喬治安娜發了瘋才不會反鎖車門,她毫不猶豫得取出了被拿破侖取笑為“面包刀”的匕首,直接戳在了那只手的胳膊上,緊接著菲格爾的劍也出鞘了。
她們探出頭,沒有發現成群的暴民,只有一個吉普賽人捂著胳膊,和另外兩個同伙順著如蜘蛛網一樣狹窄的小巷逃跑了。
喬治安娜下車,查看發生了什么事,只見一輛運水車正慢吞吞得后退。
巴黎的街道很窄,只能給一輛馬車通行,運水車擋住了路,那么他們的馬車當然只能停下了,一切看起來是那么自然,仿佛她遇到劫匪只是巧合。
“要把他們抓起來嗎?”菲格爾看著那幾個形跡可疑的運水工說。
“我們走。”喬治安娜說,用魔咒將碎掉的玻璃修復了,然后重新上了馬車。
這一次他們很順利,車夫沒有再發出“lacata”的聲音了。
但一路上喬治安娜都看著街道兩旁的公寓,誰知道哪一幢里藏著一個驚慌失措,又走投無路的男人,又那么湊巧,他的旁邊放有一把來復槍呢。
福爾涅后來成了拿破侖第一帝國的將軍,還參加了奧斯特里爾斯之戰,當時他是……不劇透了,接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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