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見了達武,還有我的聯絡員戈貝爾,本來我打算去圣母院,后來我中途到你這兒來了。”她小聲說“不是說從圣盧克宮出發嗎?”
“我不想別人知道我的路線。”波拿巴說“你知道我們這次去北方要干什么嗎?”
“修糖廠。”
“那是你和夏普塔爾要做的,法蘭克福來了幾個猶太銀行家,你幫我好好招待他們。”他摟著她的腰說道“魯昂商會為我準備的宴會你想去嗎?”
“法國商人對英國商人是什么態度?”喬治安娜問。
“他們想要恢復1789年貿易條約,降低兩國關稅。”他冷著臉說。
“別那么干!”她立刻說。
這下他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為什么不?”
“愛爾蘭合并入不列顛后取消了關稅保護,你猜他們以后會有什么下場,還有葡萄牙也是。”她憤憤不平得說。
“你今天和達武提起葡萄牙做什么?”
“沒什么。”她躲閃著說。
“你可以告訴我你的秘密,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的。”他溫柔得說“你見過炮兵齊步走嗎?”
喬治安娜點頭。
“他們的步伐看起來像不像鵝?”
喬治安娜無語。
“天鵝在水面上的時候很優雅,上了岸走路的姿勢就跟他們一樣,你走一個給我看看。”說完他還退了半步,好像是想檢閱她似的。
“你想跳舞嗎?”喬治安娜假笑著“我知道一個魔咒,可以讓你無師自通跳塔蘭泰拉舞。”
“下次遇到危險,不要用匕首。”他盯著她的眼睛說“這種活交給別的人干。”
“我是女巫,你以為我是給灰姑娘變裙子的神仙教母嗎?”她雙手交叉著。
“你也可以用魔杖。”
“那樣我的身份就暴露了。”她非常嚴肅得說。
麻瓜不需要保護,事實上巫師要隱藏自己的身份,避免有一天被狙擊手給瞄上了。
“你擔心宗教審判所?”波拿巴問。
“沒錯。”她毫不猶豫得回答。
他撇了下嘴,顯得不以為然。
“我聽說葡萄牙還有宗教審判所,能不能將它給取締了?”她說道。
“當我們翻過阿爾卑斯山,到意大利的時候,當地人以為我們是瑞士山間的烏云里落下的雨滴是從天上來的。”波拿巴說“我們通過了超出人們想象,不能讓大軍通過的道路,這次我們去北方也有同樣的目的,我們要繪制北方的道路地圖。”
“又是軍事目的?”她無奈得問。
“英格蘭也在戰備,他們發明了一種霰榴彈,這種炮彈適用于加農炮也適合榴彈炮,火炮的殺傷距離提升了1000碼,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