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相信內幕消息,越是有錢有勢的人越是相信,這才是你搜集情報的場所。”西弗勒斯對菲利克斯說“但是要進入他們的那個圈子很不容易,女人有天生的優勢,美貌會成為她們的入場券,男人的話就要用別的辦法了。”
“你用的是什么辦法?”龔塞伊問。
“我是最年輕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譏諷得笑著“不過在獲得那個頭銜之前我還是需要仰賴盧修斯·馬爾福,他知道他嬌生慣養的兒子在學校需要人照料,于是讓我成了德拉科的教父,他帶著我進入了那個階層。”
菲利克斯似懂非懂得點頭。
“大多數的情報分析員會專注于自己擅長的專業領域,以此分析情報、設定行動,就像我在七個波特之戰里所用的,復方湯劑。”西弗勒斯說“但我們生活在一個復雜并且互相關聯的世界里,我們生活的小環境中發生的事會受我們無法控制的大環境的因素影響,有時候我們需要對全景的把握,而不緊緊只是掌握自己熟悉的那部分。”
“比如?”菲利克斯問。
“你覺得讓福吉辭職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西弗勒斯問。
“黑魔王回來了。”龔塞伊立馬說道。
西弗勒斯看著克里米安。
“西里斯·布萊克死了。”克里米安說“我記得福吉說他是策劃阿茲卡班越獄的主謀,他死了就死無對證。”
“是證據。”西弗勒斯干巴巴得說“阿不思·鄧布利多是正確的,盧修斯·馬爾福騙了福吉,福吉醒悟過來了,自己掉到了陷阱里,在損失更多之前他及時辭職止損,這是政客的小花招。”
菲利克斯看起來好像快暈了。
“在酒館里,或者別的公共場合,我們會經常聽到這樣的話,‘我聽說’,‘我認識的人說’,但是說話的人所說的‘聽說’的對象根本就不存在,那是他們瞎編的故事,就像騎士公交的售票員,他只是希望通過說大話,嘩眾取寵引人注目,我們必須從已有的證據出發,確定這些力量和因素是否會對確實正在研究的問題產生影響,即便它只是一段記憶。為了獲得某人的記憶,阿不思想盡了辦法,甚至還帶著哈利波特幻影移形到了他的藏身之處,那個時候哈利波特可沒抱怨。”
“我太難受了。”菲利克斯嘟嚷著。
“在那個世界我們是不能幻影移形的,除非你想從此徹底消失。”西弗勒斯說“記憶可以偽造,證據也可以偽造,從目標人物的記憶里我們知道有7個魂器,加上波特才湊足了7個,但黑魔王顯然是不知道這一點的,否則他也不會用阿瓦達索命咒摧毀自己的魂器,從黑魔王復活之后,白巫師陣營就處于被動之中,人死是不能復活的,可是黑魔王卻用自己的復活成了證據,有一個傳聞……”
“你不是說不能相信傳聞嗎?”克里米安立刻諷刺著。
“黑魔王有個孩子,那個孩子的母親很有可能是貝拉。”西弗勒斯繼續說道“但那個時候貝拉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所以那只是個傳聞?”龔塞伊問。
“我更傾向相信這是真的。”西弗勒斯說“但我不清楚復制記憶的方式能不能讓拿破侖·波拿巴‘復活’。”
“你的證據是什么?”克里米安問。
“他在盧浮宮找到了一個冥想盆,在埃及館。”龔塞伊說“他讓一個認識的年輕人調查,盧浮宮的報警記錄里有沒有這個東西?”
“我覺得他差不多該找到了,我們去找一個認識他的人。”西弗勒斯盯著龔塞伊“你打印的名單呢?”
龔塞伊連忙將那張紙給找了出來。
西弗勒斯將它用復制咒復制了一份,將它交給了菲利克斯。
“會用電話嗎?”西弗勒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