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露出那種傲慢的態度,喬治安娜氣得想揍他。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科西嘉主義者,我甚至還想過讓科西嘉獨立,我愛我的家鄉。”波拿巴說道“但是現在,我比一個真正的法國人更愛這個國家。”
“是的,我知道,法蘭西是你唯一的情婦。”喬治安娜揶揄得說。
“為什么剛才他們問你誰是你丈夫的時候,你不說‘利昂’?”他一針見血得問。
喬治安娜現在無比后悔,剛才怎么不立刻用厲火咒,非要留下活口。
“朋友?你和所有‘朋友’都要睡一塊兒嗎?”
她很想說是的,因為以前對付完萊姆斯之后,她會和西里斯、詹姆他們一起躺在地上休息,因為太累了。
喬治安娜很識時務得搖頭。
“你不該在一個士兵履行他職責的時候指責他,你要向他道歉。”
“沒問題。”她很干脆得回答了“那個狼人很相死,他射死了它算是幫它解脫了。”
拿波里昂尼好像又被震驚到了。
“不只是變身造成的身體負擔,還因為變成狼人后可能會攻擊自己的親人、朋友、愛人,這個古戰場平時應該很少有人來,所以它才到這個地方來變身。”喬治安娜同情得說“它僅存的一點理智讓它襲擊了那幾個流民,間接保護了我,我對它的死感到難過,它正常的時候也許是個好人。”
拿波里昂尼沒有說話,又看著火苗發呆。
“劇作家們總是費盡心機尋找悲劇的題材,這不就是么?”波拿巴平靜得說“你愛我嗎,喬治安娜?”
“愛。”她毫不猶豫得說“但我愛你的原因是因為你不舍棄約瑟芬,你是她的丈夫。”
“又或者,你在爭奪第一情婦的位置。”他笑著說“但不是某個活著的女人,而是法蘭西。”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應對。
結果這娛樂了他,他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調皮鬼。”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想將我捏在鼓掌中嗎?”
她立刻搖頭。
“我小的時候經常在海岸邊玩,沙灘上會留下我的腳印,但是海水很快就會將我留下的足跡給沖走了,那時候我會停下思考,自己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像是西西弗斯,他因為綁架了死神,讓時間沒有了死亡而遭到了眾神的懲罰,每每要把那塊巨石腿上山頂的時候都會前功盡棄,生命也在勞作當中慢慢消耗殆盡。”
“您可沒綁架死神。”喬治安娜說。
“我想在時間的沙灘上留下自己的足跡。”他輕聲說道“你去過威尼斯,看過那些雇傭兵留下的騎馬雕塑嗎?”
喬治安娜點頭。
“這是我看到塞夫爾陶瓷廠送給我的那尊騎馬雕塑時的第一感受,那尊雕塑甚至沒有協和廣場的大,而且我也不想要那樣的雕塑。”
“因為街上到處都是騎馬將軍的雕塑?”
他似笑非笑得點頭。
“我想留下只屬于我的痕跡,就像足跡一樣,但我也是個軍人,軍人都有使命在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喬治安娜想起了一個傳聞,當拿破侖的軍隊入侵俄國時,有個莫斯科女貴族愛上了一個法國的高級軍官,然后她瘋狂到當法國人撤離時,跟著那個高級軍官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