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莫羅聰明。”拿破侖沒有下馬,而是在馬上對她說“還知道發信號,告訴我們自己的位置。”
喬治安娜干巴巴得笑著,很顯然他又想起了1797年莫羅、貝納多特以及儒爾當在德國打的那一仗了。
“你讀過《馬可波羅游記》嗎?”波拿巴問。
“有很多個版本的《馬可波羅游記》,您說的是哪一個版本?”
“馬可波羅說,祭祀王約翰是韃靼人的領主,每年韃靼人要將自己馴養的十分之一牲畜進貢給他。”波拿巴說“成吉思汗想要娶祭祀王的女兒為妻,祭祀王卻怒斥信使,他寧可把女兒扔進火里燒死也不會讓她嫁給他,成吉思汗于是決定向祭祀王宣戰,在這場史詩般的戰斗在廣袤的平原上開始前,成吉思汗命他的占星師們預測這場戰斗的結果,占星師們說他將大獲全勝,兩天后戰斗打響了,這場戰斗雙方都損失慘重,但是就像占星師們所說的,成吉思汗贏了,祭祀王也在這場戰斗中陣亡,他的領土天德州被成吉思汗和祭祀王約翰后裔的家園,成吉思汗還是娶了祭祀王的女兒做公主。”
“您想我預測戰果?”喬治安娜問。
“除了那幾個流民,這里沒有一個活人。”拿破侖說著,從華麗的繡金馬鞍的口袋里拿了一個東西出來,丟給了喬治安娜。
喬治安娜接過了它,借著月光看發現是個金屬制品,只是上面不僅長滿了綠銹,而且滿是泥土,依稀可以看出上面布滿了字符。
“這是什么?”喬治安娜問。
“從那個被你用繩子絆倒的游民身上找到的。”拿破侖說道“還有另一個東西,在逃跑的那人身上。”
“它是干什么用的?”喬治安娜翻過來覆過去得看。
“我不知道,你不是認識共濟會的人么?”波拿巴說道“有很多工匠都有新教徒的傾向,你也可以找英國人幫你看看。”
喬治安娜舉起了魔杖,對著那個盤子形狀的東西用了熒光閃爍。
“我覺得,我好像認識這個東西。”喬治安娜低聲說。
“是什么?”拿波里昂尼不在意得問。
“這是個密碼盤。”喬治安娜說“和我上次用的凱撒密碼不一樣,密鑰不是單詞,而是這個盤子。”
“你還嫌你自己不像間諜嗎?”拿波里昂尼平淡得說。
“如果說它是在宗教戰爭的戰場上找到的,那它就和尼德蘭的寶物沒關系了,在1645年時它還被清理了一次。”
“但它說不定和勃艮第公館有關。”拿波里昂尼掃興得說“你別忘了,它差不多就是那個時候被翻修的。”
“哦,見鬼!”喬治安娜驚呼。
“每個國王入駐巴黎后都打算抹去前任的痕跡。”波拿巴平靜得說“然后樹立自己留下的痕跡,現在的巴黎已經和羅馬時期的巴黎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忒修斯之船。”喬治安娜說。
看拿破侖的表情,他好像聽懂了。
“我和卡普拉拉大主教討論過一個問題,關于《新約》之中父親寬恕兒子,以及后來的選民和棄民的問題。”喬治安娜說道“我以為……”
“我不是很想聽到一個女人傳教。”拿破侖說“尤其是在這個宗教戰爭的戰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