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哈利波特死了,波特家是不是就要和布萊克家一樣絕后了?”西弗勒斯怪異得微笑著說,接著他的變形蜥蜴皮口袋里響起了龔塞伊的聲音。
他將口袋打開,把通訊用的水晶球給拿了出來,里面出現了龔塞伊和克里米安的臉。
“你們怎么還在斯坦伍德那兒?”西弗勒斯看著二人身后的家具說。
“你等等。”龔塞伊將電話的話筒對準了水晶。
“我什么都聽不見。”西弗勒斯皺著眉說,于是龔塞伊將話筒給放下了。
“是詹盧卡,他打電話來說有新的情報。”龔塞伊說“好像和什么神諭有關。”
“你在開玩笑?”西弗勒斯笑了起來。
“德爾斐分析(delphimethod)。”龔塞伊一邊聽著聽筒一邊說“那是一種通過電子渠道,獲取地理位置分散的專家組的意見、判斷和預測的程序,情報分析人員在工作中最容易遇到的問題就是隨時能使用和同時思考的信息量是有限的,克服這種局限性的辦法有兩種,一種是分解,一種是可視化,把分析人員復雜的思考過程呈現在紙上或電腦屏幕上,80年代電腦剛開始普及,分析員會坐在辦公桌邊,戴著耳機,對著電腦屏幕,用鼠標和鍵盤操作他們收集到的情報,如果說他們能像冥想盆里的記憶一樣,沉入某段記憶里,就可以很快發現可用信息的缺口,同時可以加快學習外部知識,特別是文化、環境、專業技術的速度。”
“就像矩陣。”菲利克斯說,西弗勒斯看著他。
“我也看駭客帝國。”菲利克斯聳了聳肩“尼奧學習格斗的時候,孟斐斯就是那么教他的。”
“事實上矩陣也是一種分析法……他后來說的我聽不懂了,我還要繼續說嗎?”龔塞伊捂著話筒說。
“繼續。”西弗勒斯不耐煩得說。
“德爾斐是古希臘傳說中的‘世界的中心’,也是古希臘城邦的頂級智庫和信息交易中心,加拿大或者美國的一家醫療中心在重癥監護室的患者身上插了500萬個探針,試圖用這種方法讓植物人重新產生觸覺并且蘇醒,這個計劃是私人贊助的,但是它現在被軍方嚴密監控,并且放在了‘神諭’計劃的文件夾里。認識你自己,還有凡事勿過度,以及承諾帶來痛苦,這三句話刻在德爾斐的阿波羅神廟上,后來被稱為‘德爾斐神諭’。”龔塞伊說“詹盧卡懷疑,波莫娜是進入了某個‘學習結構’,那個虛擬成拿破侖的人正從她的身上學習東西。”
“那也該通過機器。”西弗勒斯惱火得說“而且她的身體還在我們這兒。”
龔塞伊將手放在嘴唇上思考,過了一會兒后說“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是在哪兒找到她的?”
“盧浮宮的儲藏室,一個埃及石棺里。”西弗勒斯回憶了一下說。
“為什么不趁著那個機會把她搬走?”龔塞伊說“還是那個人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