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我不知道。”西弗勒斯無奈得說“拿破侖是個下棋的高手。”
“我們該弄明白他布置這么大的局是為了什么?”克里米安說“也許這我們可以通過這個辦法知道那個世界入口。”
“他在拖延時間。”西弗勒斯斷言道。
“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中過他的圈套。”西弗勒斯一揮舞魔杖,將地圖給收了起來“走吧,別讓勒魯瓦等久了。”
“那個和你一起的小孩呢?我記得他叫菲利克斯。”
西弗勒斯愣住了。
“你讓一個13歲不會說法語的小孩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他應該和萊爾·梅耶在一起。”西弗勒斯干巴巴得說。
“你覺得那個人可以相信?”克里米安又問。
這下西弗勒斯無言以對了。
克里米安看著他直搖頭“把他找回來吧,不然你怎么給他的父母交代?”
西弗勒斯詛咒了一聲,幻影移形了。
等他走了,克里米安拿出了一個相冊。
在相冊里快速翻找了一番后,一張原本空空如也的照片上出現了一個穿長袍的老人。
“怎么樣?”老人問。
“一切順利,我們會成功的。”克里米安說“另外還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是什么?”老人很平靜得說。
克里米安嘆了口氣,思考著該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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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安娜的臥室被安排在了城堡夫人的房間。
就算所有人都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這層“遮羞布”還是要存在著,只是她不像艾瑪,沒有一個年老的丈夫。
她大概能猜出波拿巴對她這么親近的原因,就像他在第戎所做的,演戲而已,但她不覺得自己會像真的克里奧佩特拉一樣對他造成什么影響。
她此刻就像是個中世紀的女人一樣憑窗遠眺,或許是因為靠近海邊,魯昂的霧比巴黎要濃得多,天上的滿月在霧中若影若現。
古巴黎人相信自己是埃及神話中女神伊西斯的后代,又或者是希臘神話中特洛伊王子帕里斯的孩子,希臘人木馬屠城后把特洛伊夷為平地,海倫也被搶走了,帕里斯王子逃到了塞納河邊,于是就有了一個新的族群——paritites。13世紀時,路易九世一直傳播這樣的神話故事,并延續到了整個卡佩王朝。
特洛伊王子沒有將金蘋果給赫拉,也沒有給雅典娜,卻將金蘋果給了幫不上什么忙的愛神,盡管她在帕里斯和墨涅拉俄斯的決斗中用濃霧遮住了墨涅拉俄斯,并伺機將帕里斯就回了城中,但帕里斯最后還是失去了所有,不僅失去了王國,還失去了海倫。
這樣一想的話,如果選擇做一個“不愛”的人,那么至少可能還有王國。
凱撒不僅是戰神,也是愛神的祭祀,霧月就像是愛神為帕里斯王子披上的偽裝,讓他能安然進入城里,但人們更愿意將拿破侖和那些跟著他回來,參加霧月政變的人稱為木馬集團。
他贏了政變卻輸了愛情,他年輕的時候渴望愛情,否則他也不會寫《克里森和歐仁妮》的愛情小說,而是該寫戰爭、歷史等男性喜歡題材的小說了。
就在這時,她又聽到了敲門聲,她的貼身侍女瑪蒂爾達開了門,亨利·配第的家庭老師加隨從杜蒙特先生站在門口。
“你怎么來了?”喬治安娜問。
“出去散步怎么樣?”杜蒙特先生笑著說。
喬治安娜無話可說。
“走吧,我想和同類聊聊,這里到處都是政治動物。”杜蒙特先生說。
喬治安娜笑了,她想她找不到理由說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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