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人都瘋了。”菲利克斯看著他們說“這有什么好討論的?”
“拿破侖是個下棋高手,要看穿他的舉動后再行動,否則就會陷入他的圈套,被他牽著鼻子走。”龔塞伊指著西弗勒斯“這家伙就是其中一個,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查理大公會那么怕他,而且還要奧地利和沙皇親征?”
“不是所有的麻瓜都和你以前在街上遇到的一樣。”克里米安平靜得說“格林德沃那樣妄圖用魔法統治世界是行不通的。”
“還有你的力量也是。”西弗勒斯說。
菲利克斯很不服氣得靠著沙發坐著。
“冥想盆就放在我這兒吧。”龔塞伊說“這對等會兒我們梳理當天在盧浮宮的記憶有用。”
西弗勒斯將變形蜥蜴皮口袋里的冥想盆放在了龔塞伊家的客廳里。
“奧斯特里茨之戰發生在冬天,你說他遇上了雪崩?”克里米安說。
“我只是這么希望。”西弗勒斯說“拿破侖那段時間一直在山林里急行軍,沒人知道他的行蹤,mia也有可能被誤判為陣亡。”
“我在想去找那些信。”龔塞伊說“檔案館里應該有。”
“教皇居然送了一尊雕塑給拿破侖,裝點墳墓。”克里米安不可思議得說。
“什么雕塑?”龔塞伊問。
這次沒人回答。
“不能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西弗勒斯說“就跟月亮圍著地球轉和日心說不相干一樣,這是兩個孤立事件,將雕塑搬到那個地方和教皇寫信不是一回事。”
“我還是覺得我們該去檔案館。”龔塞伊說“有證據才能說明一切。”
“我這么說吧,榮軍院的墳墓不是拿破侖自己選的,是路易十八給他選的。”西弗勒斯說“拿破侖把拉雪茲神父公墓修得那么好看或許是因為希望自己死后也被埋在那里,有一種鳥,喜歡把別人的鳥蛋給擠出去,將自己的蛋產在別人的窩里,萊斯特蘭奇家族墓地很宏偉,我不相信那是巫師修的,就和霍格沃茨專列的鐵路一樣,是麻瓜工人修了,然后巫師用了隱藏咒將它給藏起來,并對參與建設的人使用了集體遺忘咒忘了這個地方,但麻瓜還是可以進去,我記得有個叫雅各布的麻瓜就進入了會場。”
“為什么他們要那么做?”龔塞伊問。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菲利克斯,接著說道“歌劇院也可以被看作是是角斗場,放麻瓜進來可以追殺他們玩,這是純血貴族的娛樂方式。”
又是一陣沉默。
“幸好我父親已經不打算繼續跟他們在一起了。”龔塞伊喃喃低語“瘋子。”
“所以,萊斯特蘭奇家族墓地事實上是拿破侖為了自己和家族所修的墓地,卻被萊斯特蘭奇家族占有了?”克里米安說。
“我們看到了很多骨灰盒。”西弗勒斯說“如果要遷墓的話還有什么比骨灰更適合?更何況拿破侖1814年退位之后估計就沒心情關心墓地的事,他的靈柩遷回巴黎也是幾十年之后了,路易十八也不會知道他為自己死后做的規劃,就把他按照帝王的規格安葬在榮軍院的大教堂里。”
“但是拿破侖三世可能知道。”克里米安說“他在后來又對巴黎進行了改造。”
“可那時候萊斯特蘭奇家族已經將那個墓地占為己有了。”龔塞伊說“沒有了拿破侖,所有的麻瓜在萊斯特蘭奇家族為首的純血貴族眼里如同螻蟻。”
“魔法無法讓人死而復生,這是常識。”西弗勒斯說“直到黑魔王復活,不過那個時候法國的萊斯特蘭奇家族也已經沒有了。”
“那這又意味著什么呢?”菲利克斯不耐煩得說“討論這個完全沒有意義。”
“拿破侖是個思想很前衛的人,也許他在做一個實驗,看看自己能不能死而復活,而且我相信他也會有隨葬品,即便他的棺材不在那個墓地里,隨葬品也已經放在里面了。”西弗勒斯說“那個冥想盆,以及別的什么東西,是隨著格林德沃施展了那個火焰黑魔法后離開的墓地。”
“這也是她的雕塑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墓地的原因。”克里米安說“他想讓她陪葬。”
“這符合邏輯。”龔塞伊艱難得說“可我還是沒法相信。”